丹青生说道:“行走江湖,女娃娃女扮男装正常不过,不过终究骗不了行家啊。你喝不喝酒啊?”
任盈盈笑道:“有好酒干嘛不喝?”
丹青生给任盈盈也倒了一杯。
任盈盈端起一饮而尽,品了半晌,说道:“的确是好酒,只是有些酸了。”
丹青生一怔道:“你也懂酒?”
任盈盈道:“我有个亲戚比较懂酒,听他说过一些。”
绿竹翁乃是酒国大家,原剧情中令狐冲学琴之时,也曾学了一些酒国文化,让他在面对祖千秋、丹青生时,那是游刃有余,遑论任盈盈跟着绿竹翁从小长大,亲炙多年。
丹青生道:“你也喝了我的酒,咱们就是朋友了,你想不想要什么好处啊?”
任盈盈道:“你这话可是小看人了,我能和阁下一起喝酒,已是深感荣幸,并不想什么好处。”
丹青生哈哈一笑。
任盈盈道:“四庄主知不知道这葡萄美酒若是用冰镇过,那是另有一番美味啊!”
丹青生咦道:“云兄弟果然好见识啊,当年莫花尔彻也跟我提过冰镇葡萄酒的妙处,只是当年我去吐鲁番正值初夏,未得品尝啊!”
他虽然知道任盈盈是女子,可人家穿着男装,他此刻带有请教意思,便只好按衣叫人。
任盈盈道:“看来我们没口福,那是喝不到了。”
丹青生道:“那有什么,我大哥与我三哥都有意留你们多住些时日,好能加以请教,等到冬天,你们小两口一边赏梅,一边品酒,那也是人生至乐啊!”
任盈盈虽然听他将两人称为“小两口儿”,脸上一红,但知道这是个酒鬼,再则她也不知道云长空所谋者何,便没抗辩。
云长空沉吟道:“若是有人修炼寒冰真气这类武功,能够化水成冰就好了。”
任盈盈道:“我没听说江南一带有修炼这类寒冰掌纯阴功夫的高手啊!”
“有了,有了!”丹青生话声未落,突然身形飘动,快如闪电,一下飞掠到门口,跑了出去。
任盈盈赞道:“这位四庄主身法轻灵快捷,轻功甚佳,绝不在我之下。”
云长空笑道:“是啊,了不起的很。”
任盈盈突然脸色一沉,喝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那会要做什么?”
云长空见她凝眸深注,目光透射出恼怒之情,银牙紧咬嘴唇,哪怕身穿男装,也是说不出的俊雅美丽。说道:“你说我是三心二意,又是轻薄无耻,却不知道我还有情不自禁呢。”
任盈盈一跺脚道:“你就会跟我闹着玩。”
云长空悄声笑道:“谁闹着玩了?这是正儿八经,那会的你又香又美,我就没忍住。你若实在不忿,我就吃点亏,让你亲回来吧!”
任盈盈脸上腾的升起一抹红晕,啐道:“想的美!”又低下了头,道:“你嘴里根本就没实话,一会说什么不足以动心,一会又是情不自禁,就会哄人玩。”
云长空叹了口气道:“当初说不足以令我动心,是真话。今日看到你身在花丛中,情不自禁也是真话,人哪有一成不变的呢?
就是你口中深情无二,重情重义的令狐公子那也不例外,更何况我这种薄情寡义之辈呢!”
同样一句话听在耳中,任盈盈心内所起的反应却与以往大不相同,心里高兴得几乎讲不出话来。
只因云长空这意思是说,以前自己不能令他动心,那么现在情不自禁,岂不是动心了?
她窃喜之余,心中产生了一丝甜蜜的感觉,低声道:“那你是说我好看了?”
云长空道:“自然是了,不过……”
任盈盈忙道:“我不许你说不过!”
她面上一副娇嗔之状,一阵阵幽香沁人心脾,也不知是酒香,还是体香,云长空不禁心中一荡,说道:“好,你不喜欢听,那我不说就是了。”
任盈盈这才展颜一笑,道:“那你陪我去游西湖。”
云长空一怔道:“现在?”
任盈盈向前走了一步,道:“你不想陪我去吗?”
云长空不待回答,就听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丹青生说道:“二哥,这次你可无论如何也得帮我个忙。”
说着话,丹青生挑开门帘,拉着一个又高又瘦,身穿黑缎夹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云长空与任盈盈就见跟着丹青生进来的这位,真可以说是眉清目秀,一头乌黑的头发,颇为温文儒雅,倒像个读书先生,但往脸上这么一瞧,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白的好像僵尸模样。
这也就是白天看,要是晚上非把人吓着不可。
但云长空见他行走之间足步轻捷,呼吸平稳,神完气足,显是身上功夫了得。
就见丹青生一拉这老者,说道:“两位,这位就是我二哥,道号黑白子。”
云长空心想:“头发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