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哈哈一笑。
任盈盈面色微红,讷讷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千方百计的要跟令狐冲相好?”
云长空摇头失笑道:“不,我觉得你可笑,不是你和令狐冲怎样相好。
告诉你吧,我有个老婆曾经唱过‘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无论是绝世红颜,还是什么绝代高手,最终都是一堆枯骨,所以我见不得美人白头,英雄迟暮。”说到这里,想到倚天世界的一切,叹声道:“是以我曾经明明有机会,去会一会一位继往开来的武学大宗师,可我仍旧选择了放弃!”
蓝凤凰与任盈盈都是一怔。
蓝凤凰很是惊讶道:“这世上还有何人可称继往开来的武学大宗师?”
云长空微微一笑,他说的是倚天世界的张三丰,说道:“这天地渺渺,江湖之中卧虎藏龙,真正的高手未必就是那些明面上的成名人物。达摩张三丰古往今来,武林名头最响,但未必就是最强,不知有多少人武功修为绝不低于他们,甚至更强!”
任盈盈点了点头:“是啊,就像风清扬,若不是上次听你说独孤九剑,我问了我侄儿,都不知道风清扬是谁。”
云长空叹道:“是啊,我怕见到这些武功高深的老朽之辈,他们剑法再高,也追不回流逝的光阴,再是名动天下,最终也抵不过三尺黄土的归宿。
难免想到自己也有这一日,生怕真的万事看淡,那也活得太没意思了。这英雄迟暮、美人白头,最残酷不过了,我不想看见。”
任盈盈一怔,想到云长空说‘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想象自己如今红颜青丝,将来鹤发鸡皮,终有一日,化为一抔黄土、几根枯骨。但又一想,自己吃了毒药,或许活不到那一日了,想着想着,心中伤感不胜,喃喃道:“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那么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泪珠滚滚落下。
蓝凤凰道:“圣姑,你怎么了?”
任盈盈抽泣道:“没怎么!”
云长空笑嘻嘻道:“还没怎么,这婆娘是怕自己哪天青春不在,头发掉光,不过你也不用怕。”
蓝凤凰道:“为什么?”
云长空笑容不变,说道:“她吃了三尸脑神丹,哪天她一背叛东方不败,人家扣住解药不放,她也就死了。
也就免得有头发掉光,皱纹满面的那一日,说来,也是一种幸运。
我们的任大小姐留给世人的永远都是青春貌美的这一幕,你说那得多好!”
任盈盈一抹泪,一跺脚道:“这当儿你还笑话我,你等着吧,我要是背叛东方不败的那天,你也是我日月神教的敌人,他们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云长空笑道:“我哪能活到那一天,我恐怕一出五霸岗,就会被你这群衷心耿耿,凶神恶煞的手下,砍成四块八块,十六块了!”
“噗嗤!”任盈盈没想到云长空还能开这玩笑,不禁莞尔,掩唇笑道:“既然你知道怕了,那就求求本姑娘,我也就不杀你了。”
云长空见她这幅羞涩之态,顿觉大饱眼福,当下也就顺着她话来了,微笑道:“圣姑教训得是,在下不知轻重,请大小姐千万恕罪。”
任盈盈好似认为“孺子可教”,十分畅意地展颜一笑。
这一笑,云长空不觉眼神一亮。
原来任盈盈此时展颜一笑,看着天真而妩媚,让他不禁想到了赵敏。
赵敏心情舒畅时,就是这般肆意张扬的笑。
任盈盈之美与赵敏之美略有不同,却有相似之处,两人都是人间佳丽,美丽之中又自带华贵之气,令人不敢生出一丝冒渎的念头。
只是赵敏有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在云长空面前热情奔放,那种娇俏动人时而可见。
但任盈盈在云长空面前一向冷傲,显现出的都是清隽华美,腼腆拘谨。此刻这种妖娆与畅美,却是第一次出现,一时也就让他浮想联翩了。
但他这副神芒熠熠的样子,瞧在任盈盈的眼内,其感觉却是大为不同了。
云长空在任盈盈眼里,一向不可一世。东方不败、风清扬、张三丰这些人都是直呼其名,可看见云长空在自己面前低头,那内心止不住的高兴,一时都忘了那些令人烦恼之事。
但见云长空目不转睛看着自己,但觉心神一震,胸口若小鹿撞闯,怦然乱跳,某种极其微妙的感觉顿袭心头,竟而莫名其妙的脸色一红,继之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样看着我,不觉失礼吗?”
云长空笑道:“像你这种美人,哪个男人不喜欢看?你看令狐冲恨不得为了岳灵珊死,见了你都是目不转睛,何况我这种薄情寡义,三心二意,勾三搭三之人呢。”
任盈盈面颊微红,如染胭脂,哼道:“男子汉大丈夫,心胸恁的狭窄,老是念念不忘。”
既然脸红,却又提起她昔日之言,个中情由,当事人亦自惘然,局外人自然更难理解了。
云长空一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