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喟然一叹道:“其实是东方教主本就有心铲除异己,这才找了一个借口而已。”语声一顿,道:“只要你服了三尸脑神丹,姓杨的就再也不怕你做怪了,无论是你与大哥是不是有关系,这你的确是怪他怪错了。”
任盈盈肃然道:“你说我错了?”
蓝凤凰惶然道:“是我一时情急,对………。”
云长空截口道:“她吃了三尸脑神丹,那也是天理循环,你跟她道什么歉?”
任盈盈柳眉蕴怒,目注云长空沉声说道:“你若是存心笑话我,那也只有流血五步!”
云长空微笑道:“我一开始想笑话你,现在跟你说的是天理人道!
试问,你老子任我行,有没有给人喂过三尸脑神丹呢?东方不败跟谁学的?”
任盈盈如被火灼,双颊涨红,吃吃地道:“你,你什么意思?”
云长空哼了一声:“旁人服得,你有什么服不得呢?你比别人多了什么?
哼,再说了,你任盈盈人长得美,可这姓名吗,未免显得太福薄了。
所以你哪怕是日月神教的公主,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有情郎,人家心中还有别人,这就是老天最大的公平,你不明白吗?”
蓝凤凰瞪了他一眼,嗔声说道:“你懂得什么?‘任盈盈’名字怎么了,什么福薄!”
云长空道:“常言道,满则损,盈则亏,任姑娘相貌绝美,智慧过人,武功高强,权势滔天,所以这本是遭遇天妒,红颜薄命之人。
她本就姓任,竟然还以盈盈为名,这不任由自身满盈吗?好在老天对你不薄,让你遇上了令狐冲这个师门叛逆。
正所谓‘大盈若冲’,所以你们两个在一起,虽然本质上不是很好的选择,更谈不上完美结合,却也能让你们两个逢凶化吉,这就是天道茫茫之理,好好学吧!”
任盈盈听的身躯震颤,倏又镇静地道:“装神弄鬼,还逢凶化吉,若是按你所说,令狐冲死不了了?”
云长空叹了一声:“你还真是个情种啊,第一时间不想着问自己三尸脑神丹能否化解,却问令狐冲,啧啧,不得不说,我还挺羡慕这小子了。”
任盈盈闻言,面露不豫之色,看向蓝凤凰。
蓝凤凰却毫无怒意,盈盈一笑道:“圣姑美绝人寰,哪个男子不想得你垂青。”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这倒也是,只是可惜啊,你这种女子一旦情有所钟,终身便难忘怀。否则,我做一做田伯光,那也未尝不可!”
“呸,呸,呸!”任盈盈脸上忽然升起一片红晕,亢声道:“你也是大好男儿,竟然欲学田伯光这种小人,你也真的不怕有**份。”
“是啊!”蓝凤凰笑道:“你要当了采花贼,江湖怕是要从此多事了,什么左冷禅都没有你危害武林来的大!”
云长空听了这话,失笑道:“任姑娘,倘若田伯光不死,反而和令狐冲结交为友,你这话还会不会出口呢?恐怕,你还要处处维护采花贼哩。”
任盈盈红晕更浓,抗辩道:“你胡说八道!”
云长空笑道:“好好好,让一个女子与采花贼结交为友,算我失言。”心想:“他妈的,我怎么给田伯光提前弄了呢,若是让他跟令狐冲结交为友,再来欺负这娘们,那才有意思!”
任盈盈见他神色有变,皱起眉头道:“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云长空先是一愣,继而笑道:“我在想,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呢,这就让我起了好胜心,好像对令狐冲更是起了妒意,说了些不好的话,你这孽障,误我修行不小啊!阿弥陀佛!”
说着双手合十,真如大德高僧一样,神光灿灿。
他为人心怀坦荡,无不可言,既然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被任盈盈舔,才骂她舔狗,也就说出来了。至于是否丢脸,那是压根不考虑。
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这才是云长空!
突地,任盈盈又道:“照你的意思,是令狐公子会没事。”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别忘了,宁女侠与岳不群可不是一路人,她知道少林内功能救令狐冲,又将逐出师门的令狐冲带走,你说她会不会去少林寺呢?”
蓝凤凰点头道:“是啊,岳不群一直逼令狐冲,宁女侠一直在维护他。”
任盈盈道:“左冷禅若是真信了你的话呢,半路劫杀呢?”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果然,恋爱中的女子都是傻子,左冷禅这么容易信我的话,刚才就不必试探我了。”
任盈盈一时默然,突然脸上通红,蓝凤凰见她牙关咬紧,气息说不出的微弱,说道:“圣姑,你先疗伤,我们给你护法。”
“嗯,谢谢了。”
任盈盈斜倚树干,闭上双目,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捏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