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青兴奋地喊道
“弟兄们!吕长官的援兵到了!反击的时候到了!”
只见远方的公路上,十几辆火箭炮车正一字排开,火舌喷吐不停。
而在这些炮车的前方,坦克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轰隆隆——!
青年军的坦克朝着韩阳镇越靠越近,直到空降兵们能清晰听见坦克的引擎轰鸣声。
“战车部队也来了!是咱们的坦克!”
一名浑身是血的伞兵靠在战壕里,看着眼前的一辆辆钢铁怪兽呼啸而过,激动万分。
一辆三号坦克停顿了一下,坦克炮对着日军的阵地开火。
好几辆中型防空车进入韩阳镇,车上的四根20毫米炮管同时平射。
那是何等惨烈的画面!
每一发二十毫米炮弹都能将人体直接打碎。
原本还在顽抗的日军三十七师团援兵,在那道钢铁洪流面前,就像是被镰刀收割的麦子,成排倒下。
战车部队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前进,朝着日军的阵地发起了进攻。
越来越多的青年军援军进入了韩阳镇。
他们都是从风陵渡赶来的。
风陵渡距离韩阳镇八公里,青年军的步兵们有的跑步奔袭过来,有的乘车抵达,不断地充实起韩阳镇的防务。,
最终,韩阳镇聚集了一股足够反推日军37师团的力量。
青年军的步兵和战车协同作战,一齐对韩阳镇北边疯狂的日军发起反击。
大军浩浩荡荡!
三十多辆坦克开路,两千多名刚从风陵渡登陆的精锐青年军,全副武装。
见到这一幕,特别空降团的战意被进一步点燃。
他们驻守韩阳镇已经长达三十六个小时,以两千人的力量,扛住了日军三十七师团八千余人的攻击!
部队损失很大。但仍然跟随大部队朝当面之敌发起攻击。
吕子青带着九百多名伞兵,跟随着大部队追了出去。
那群原本战战兢兢的伪军,此刻也端着枪冲出了出去。
看到自家的坦克集群如此威武,那些伪军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喊杀声此起彼伏。
“妈的,跟着这种部队打仗,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韩阳镇北面的日军很快被击退。
而青年军的装甲部队则继续前进,竟直接乘胜朝着37师团的驻地运城开去!
特别空降团的伞兵们没有车辆,加上连日作战,体力不支,只好停下了脚步。
吕牧之发电要求特别空降团立刻回韩阳镇休整,吕子青只好按照命令行动。
团长吕子青刚回到韩阳镇,便看见了吕牧之已经进驻韩阳镇了。
战地医院一同进驻韩阳镇,对镇内的伞兵伤员们开展紧急手术治疗。
战地医院内,吕牧之协调了大批医药品进驻,用于伞兵治疗。
这是自己花重金培养的伞兵部队,此战依靠他们,才能如此快速打开山西的南大门。
整场战斗,只进行了不到两天时间,其中英勇的伞兵们在韩阳镇内独自坚守了三十六个小时。
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对于吕牧之和整个青年军来说,是不长的。
但是对于被敌人包围在韩阳镇内的特别空降团来说,可以说是最漫长的日子!
“报告吕长官!特别空降团团长吕子青奉命前来报到!”
吕牧之转头,看见了自己的大侄子,吕子青上校。
吕子青于抗战爆发前在汉斯国学习特种作战,回国从连长做起。
金陵保卫战之后带队前往米国训练了一年半的伞降技术,担任国内首支空降兵团长,官至上校,却依然能身先士卒投入作战。
这一点,吕牧之很欣慰。
两人虽然是亲戚,但吕子青每次奋勇争先,总能立下不朽战功,军中也没有人敢说闲话。
“吕子青,你们这一仗打得十分英勇,我要给你们人人发一枚勋章!”
吕子青看了看战地医院里的伤员,沉痛地说道“这些弟兄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空降团的首次作战,便遭遇到了重大伤亡,我没脸要这勋章。”
吕牧之问道“此次作战伤亡情况如何?”
“特别空降团阵亡四百零三人,重伤一百一十九人,轻伤五百零五人,伤亡超过一半。”
说到这,吕子青颇为自责,而且十分愤怒。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要率领部队,跟随大部队前去追击37师团。
实在是仇恨使然!
吕牧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不错了,你以两千人的兵力,挡住了日军炮兵轰炸,坦克冲击,以及八千多鬼子的轮番进攻!”
“有你这支部队在这里,风陵渡的日军守军的士气便十分低落,因为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