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在家让他包。”老范厨艺比她好,大丫头也爱吃他做的饭。
一行人到家饭菜都端上桌了,小川累得跟狗似的,把院外的煤往仓房里运。
见二哥回来了,小川扔了铁锹和篓子,“二哥你咋才回来,我也上一天班了到家连口水都没喝就干活,剩下的煤你自己搬吧。”
眼下两间大院已经合到一处了,中间的院墙拆掉后,显得院子很宽敞。
只是大门预留的比较小,货车开不进来只能把煤卸在外头。
兴国憋不住笑,“店里才打烊,辛苦你了老三,回头二哥给你拿一套裙子穿!”
“你咋不穿呢,变态!咦,招娣,谁惹你不开心了,眼圈咋红了呢?”小川问她。
“没事,不小心被蚂蚁咬了。”招娣说话蔫蔫的。
“多大的蚂蚁啊,成精啦?”
“你管呢,让开!”招娣扒拉开三哥,气鼓鼓地走进去。
傅凤霞怕小川挨累,也不怕脏跑出来帮他搬煤。
见大哥鼻孔里塞着卫生纸,吓了一跳,“哥,你跟人打架了?”
傅立强笑了笑说,“不小心撞了一下,爸妈都到了吧?”
本来带了一箱酒,也被黄毛卷走了。
“早都到了,哥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不行,让他搬煤。”小川拽住立强,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行行行,我把衣服脱了。”
“你那衣服都被扯成麻袋片了,谁这么不长眼,连我立强哥都敢打。”说是撞的,他可不信。
傅立强哭笑不得,“就是摔了一跤,凤霞,把灰篓子拿来!”
家里客人多,一张桌子坐不下。
顾春梅只好摆了一张炕桌,一张地桌,小辈的都坐在炕上吃。
酸菜炖大骨头,里面放了血肠和冻豆腐。
炖了条糖醋鲤鱼,炒了一盘蒜台,一盘蘑菇。
凤霞妈拿来不少熟食,烧鸡撕了一盘,猪蹄子烀烂直接蘸蒜酱吃。
大虾煮好蘸醋和芥末酱,蘸酱菜也洗了一大盆。
“这位就是范局长夫人吧,幸会幸会哈!”傅俊笑着打招呼。
姚书琴是家里的常客了,也是外场人,“一早就想认识傅矿长了,今天借我妹子家的酒,我敬你一杯!”
“哎哟,招娣妈,你太客气了。”刘叶跟谁都自来熟,正好挨着姚书琴坐,直接拉起她的手,“你女儿是春梅的干闺女,小川又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这四舍五入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呐,来,我陪你喝一个。”
“干了哈,不许养鱼!”姚书琴一饮而尽。
喝酒可是刘叶的强项,就这二两半的杯,没有五杯不下桌。
“妈,你少整点,喝多了我还得背你回去。”炕上的招娣提醒道。
姚书琴剜了闺女一眼,“死丫头你少管,你的事回家再跟你算账!”
“啥事啊?”关美玲问。
“吃你的饭。”兴国用筷子捅了媳妇一下。
“不许欺负二嫂!”岁岁挥舞着小手。
兴国‘噗嗤’一笑,这小东西还挺厉害。
傅俊三杯酒下肚,脸开始泛红了,一说话舌头梆硬,“夏老弟,砖厂那块地过两天要统一往出拍卖,价格应该不高,到时候你准备点钱过去竞拍就行,那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开武校最合适了,既不扰民,地势还空旷。”
“爸你要开武校啊?”小川兴奋极了,从炕上跳下来,“你看我适合练武不,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武林大侠。”
“我看你像大虾。”顾春梅打趣儿子,“头上扣个锅盖,身上披个麻袋,手里攥个烧火棍,你是哪路大侠啊?”
七仙女跳皮筋,真是要多嘚儿有多嘚儿。
高老爷子问,“长海,开武校得不少钱呢吧?”
起码得有一栋办公楼才行。
“现在材料便宜,政策也好,用不了多少钱。”夏长海回道。
“想干就去干,爸支持你。”夏卫国拍拍儿子肩膀。
傅俊酒兴正浓,招呼闺女,“凤霞,给大伙儿唱首歌听,唱你最拿手的。”
“爸......你喝多了吧。”傅凤霞脸红到耳朵根,这么多人她怎么好意思唱歌,太羞耻了。
“赶紧的,唱《蜗牛与黄鹂鸟》。”傅俊嗷嗷的喊。
“不要!”凤霞白了爸一眼,一喝多就让她唱歌,有时候还让妈跳舞,真服了。
眼见闺女不给他面子,傅俊瞟向招娣,“丫头,你会......”
“叔叔,我啥都会唱,你想听什么?”招娣笑眼弯弯。
“我想听《蜗牛与黄鹂鸟》,丫头你会不?”
“这种歌轻松拿捏,唱可以,但叔叔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丫头说。”
招娣转了转眸子,眼睛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