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做高强度运动也不会疼痛,就连医生都很震惊,称再养三五个月就能把钢板取出来了。
这段时间他们两口子没日没夜地出去找场地,把整个省城都跑遍了。
看中几个合适的要么价格太高,承担不起,要么环境太差,不适合开武校。
“这事得慢慢碰,不能太着急。”顾春梅怕长海上火,这几天不停地安慰他。
夏长海把蹲在鱼缸前抓鱼的福福抱起来,“我不急,你不是要装修老爷子的商品楼吗,这几天我有空帮你干干活。福福,鱼缸太深了,以后不许忘这边凑知道吗?”
鱼缸高一米,宽60公分,里面蓄满了水。
上次岁岁不小心栽进去了,可把家里人吓坏了。
福福很乖顺地点点头,“知道啦爷爷!”
恰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夏长海抱着孩子不方便接,顾春梅只好放下手上的活拎起话筒。
“顾大姐吧,我是市纪委的马秘书,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顾春梅连连点头。
上次马秘书说要帮岁岁找家人,这一晃过去两个来月了也没动静。
“顾大姐,真的很抱歉哈,这段时间我陪书记出差了,答应您的事情也耽搁了,对不起啊!”
“没事,你们公职人员很忙是正常的,都是为老百姓操劳嘛!”
“顾大姐客气了,我这边确实打听到了岁岁家人的消息,她父亲叫封涛,生前是驻外大使,母亲是梅国人,无父无母,是从孤儿院长大的。封大使同样也没有家人,夫妻二人出事后,孩子一直寄养在大使的同事家,因为一时疏忽让孩子跑了出去,落入人贩子之手。”
“不过我们找到封大使的一位表姑,并跟她取得联系,她表示愿意领养岁岁,这会儿恐怕已经坐火车往你家赶了,具体孩子归谁领养,你们自己谈哈!”
顾春梅听到这里,抬头看了夏长海一眼,“大使的表姑叫什么?”
“刘翠珍。”
“好,麻烦你了马秘书,改天到家里吃饭。”
撂下电话,顾春梅陷入沉思,既然岁岁的家人找来了,她再不撒手就不合适了。
可万一刘翠珍对孩子不好,或家里条件差,她又舍不得让岁岁去遭罪。
夏长海笑了笑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让小军查一查刘翠珍的底。”
别看他已经退二线了,但军中还是有人的。
“暂时不用,这事先别跟岁岁说。”总得让孩子有一个过渡的过程。
“行,明白。”夏长海点点头。
隔日顾春梅来到店里,罗建平去苏国送货了,她得每天按时按点来开门。
自从发生挖大坑事件,老二两口子的服装店火得一塌糊涂,每天来买衣服的顾客几乎踏破门槛。
玲玲说到做到,每个月把营业额的百分之八十拿出来交给婆婆。
顾春梅也想着早点把高老爷子的商品楼弄好,将这件土特产小店让给老二两口子。
两家店中间打通可以扩展很大空间。
“大妹子忙着呐!”一群妇人走进店里。
顾春梅回头看去,正是上次托她卖干货的那几位军嫂。
“来啦,随便坐啊!”顾春梅抿嘴笑笑。
算算时间也该来了,军嫂们之前送来的干货因为质量不好,受潮严重,直到前两天才将将卖出去。
看样子这是来收钱的。
“肚子还没显怀呐,几个月大了?”胖婶子坐下问。
顾春梅盘好货走过来,拎起暖和给各位倒水,“按理说三四个月就开始显怀了,我骨架大,估计得六七个月才能看出来!”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年后又胖了点,所以肚子也不明显。
胖婶子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才步入正题,“妹子,上次我们送来的山货都卖出去了吧?”
“嗯,将巴卖出去,这是账单。”上面详细收入金额。
“我看看我看看。”一个军嫂把账单抢过去,找到李梅香的名字,瞬间不乐意了,“不是,30斤木耳才卖了60块钱,这一斤平均才2块钱啊,春梅妹子,你们店里的木耳可不是2块钱7一斤吧。”
胖婶子也在账单中找到自己名字,瞪圆了眼睛,“妹子,我那干山楂加在一起得有50来斤了,你就卖了25块钱?早知这样,我还不如蹲在大街上摆地摊呢,起码不会亏这么多。”
其他人也觉得吃亏了,嘟嘟囔囔抱怨着。
明显是怀疑顾春梅从中昧她们钱了。
“我是相信黄团长媳妇才把山货带来的,春梅妹子,我们一早也说了,不白让你代卖,等山货都出手后,该谢还是要谢的,可你从中不声不响的昧我们钱,这就说不过去了吧!”李梅香阴阳怪气道。
这里数她叫得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