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紫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算计,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慵懒的磁性,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这一步踏出,可就真的再无转圜余地了。”
戏诏官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水镜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与玩味:“怎么?到了临门一脚,你反倒怕了?这么一场亘古未有、牵扯各方、连‘我们’这样的存在都可能卷入其中的……大乐子,你不打算看到最后吗?”
夜凰怜盯着水镜中那张模糊的脸谱,红唇紧抿,最终,也勾勒出一抹与她平日魅惑截然不同的、带着决绝与疯狂意味的弧度。
“怕?本宫字典里,从无这个字。”她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傲然,“只是提醒你,别玩脱了手,最后收不了场。”
“收场?”戏诏官笑声更盛,“那不是更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