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着外来力量与朽败躯壳的冲突。
过程极其缓慢,且伴随着如同针扎刀割般的痛苦,这身体实在太破败了。但莫宁意志何等坚定,他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引导着那丝微弱的气息,如同开凿运河般,在这具近乎荒芜的经脉中,艰难地开辟着、滋养着……
地牢无日月,不知过了多久。当莫宁再次“睁开”意识之眼时,虽然身体依旧沉重腐朽,但他已经能稍微控制手指的蜷缩,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锁链上符文的冰冷,甚至能隐约能调动起一丝这具身体内残存的、被初步“净化”过的微弱道气。
希望的火种,已然在这幽冥死地,悄然点燃。鬼戮如同沉默的守护神,坐在他对面,气息与这地牢的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偶尔开阖间,闪过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们在等待,等待那惊雷炸响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