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执法顿了一下,本来想拿出手机向陈贯打过去,但感觉有点不妥。
于是他这拗劲被顿了一下之后,还是念恩之中,眼神瞄了一眼徒弟。
徒弟心领神会,稍微避开了一下,向陈贯打了过去。
老板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反而是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委屈,
“这要垫十几万啊!您得想想办法。”
老板有点胡搅蛮缠,或者说,面对这大额的补漏,他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看看老执法这里,有没有什么方法进行补漏,
“您看,明明都找到了嫌疑人,公司要是让我垫,这说不过去吧?”
“这个垫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去商量。”老执法没有接这个话茬,“你们公司的事情,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
公司垫款,是公司的事。
执法抓人,是执法的事。
这完全都不是一个框架。
可恰恰是最为关键人物,‘陈贯’在中间夹着。
所以老执法没法当着老板的面,直接向陈贯打过去电话。
万一陈贯接了,且开口就是很熟络的交谈。
比如?腿好些吗?还有谁要治病之类。
老执法不好向老板解释。
总不能说几人是认识吧?
到时候事更多,也更容易让人误会。
也总不能说,陈贯是‘惯犯”了吧?所以他们才和陈贯认识。
虽然老板带来的资料,以及种种迹象都表明,陈贯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惯犯'二字,还是会把人直接定死。
到时候不管师徒二人怎么审讯,哪怕最后得出的结果显示,陈贯不是这次的真凶。
但先入为主的说法,还是会让别人以为他们“因公徇私’。
届时老板要是网上发点什么东西,再发酵发酵,更是解释不清。
主要网上的成分太复杂,也没多少人信老执法师徒二人的解释。
而之前有‘前科’的陈贯,再加上陈贯的神医身份,让师徒二人都留有陈贯的电话。
三人确实是有私交了。
说句实话,他们二人也想帮陈贯尽量洗清罪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被人陷害,还是真的是陈贯?
‘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拿,是怎么盗取这么多的电??
最大的疑点在这,让老执法不敢肯定,不敢轻易冤枉自己的“救腿恩人。
不过,也说句实话。
以老执法二人对于陈贯的了解,他们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贯八成就是这次的“盗电事件真凶’。
也在老执法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
徒弟从一旁过来,给老执法示意了一个摇头姿势,表示‘打不通’。
“联系嫌疑人。”老执法见到这一幕,也开始公事公办,交给专业负责此事的同事们去行动了。
该帮的都帮了。
陈贯不接电话,又联系不上,他也总不能硬拖着。
随后,也待老板几人离去,开始做更为详细的笔录。
老执法看向了徒弟,
“再打几个试试,如果咱们能联系上,就先问问怎么回事。”
“还是关机。”徒弟又拨打了几个后,还是摇摇头,
“师父,依我看还是别打了,万一打通了,你这又问这问那,让陈贯一跑,到时候事更多。”
如今徒弟倒是有点心怯,反倒劝起师父,让公平公正。
因为现在半天联系不上陈贯后,这明眼人就知道,陈贯百分百是有事。
所以,还是公办,让专门负责此事的同事们去找人最好。
这里面的条条弯弯很多,徒弟也算是朝里待了许久,再加上从小的耳濡目染,还是懂里面的一些门道。
起码对于联系陈贯来说。
眼见简单的联系方法行不通后,陈贯明显有问题以后,徒弟已经渐渐感觉再冒险,就完全不值当了。
这关系,可以试着断了。
再见面,就是官和匪了。
‘果然,人只要一变坏,就很难变回来了.......
徒弟已经给陈贯打了标签,屡教不改’。
老执法则是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是太疼的腿以前,什么都有没说。
今前两日。
关于衙门外搜查植羽的事情,徒弟完全有没再管。
只没同事们去往陈贯出租屋的时候。
老执法却还跟着去了两次。
一次是去屋外搜查,一次是和同事们在楼上蹲守。
毕竟十几万的盗取钱财,还没畏罪潜逃,那总能是数额巨小的刑事。
对于夏朝来说,入室搜查,是板下钉钉的事。
可惜,是管是蹲守,还是搜查,亦或是查水表似的在远处各家查人员状态。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