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徒弟惜了一下,没想到这位明明什么工作都没有的青年,甚至都开始招摇撞骗的“神医”,竟然会拒绝这样的好意?
他不理解。
“小陈,你是有什么难处吗?”
老执法则是念着陈贯治疗自己的恩情,多问一句道:“是不方便吗?还是你学习的医理,不容易考试?”
“对!是不容易过吗?”徒弟接触的医生多,多少知晓一些民间小乡的神医,多半都是‘野路子’出身。
说他们会治病吧,还真有那么些能人。
说不会治吧,也确实挺多的。
但统一的标准就是,他们都没有正规的行医执照。
因为他们一部分人所学的知识,和正规的学识有很大的差别。
按照正规的考试,肯定过不了。
他们现在猜到就是这个。
“算是有些吧,我确实学的都是野路子。”
陈贯也没有隐瞒,因为自己在天元大陆上的医理,确实和现实差距较大。
尤其是今日的治疗一事,更是用灵气作为一些辅助。
若是没有一开始的灵气修复一些,那只靠按摩,确实无法达到这么明显的效果。
毕竟大夏传承几千年的医术,老祖宗们留下的那么多实践‘推拿数据’,都不是假的。
那都是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大夏的常规医术,真不弱于天元大陆多少。
那些大医生通过按摩,治疗不好的病,陈贯要是只靠按摩,同样治疗不好。
特别是现实如果能用医疗器材,且天元大陆不能用灵气的话,那更是在医疗水平上远远胜于天元大陆。
也胜于不用灵气的陈贯。
当然,若是天元大陆能用灵气,那他妈的人身都碎了,都成沫了,魂魄都进阴曹地府了,一位道行千年的神医,也能把人,还阳塑身’,实现真正的医学奇迹。
但总归来说,‘两地’的基本医理,差距还是很大的。
“那就接受一下正规的培训?”
徒弟却还在为陈贯支招,也是真想拉陈贯一把,
“反正你有底子,再学这些也都快。”
“时间太长。”陈贯正一心成仙,哪有时间去学医。
尤其等自己境界上来,也不用学了。
可毕竟是人家的好意。
陈贯也没有将话说的太死,以免前期就无意间得罪某某大佬的后辈,便又补充一句道:
“如果谁有老毛病,如果你们相信我,我可以为他治疗试试。
我虽然是野路子医生,但二位也都见了。”
陈贯看向了老执法,“多少还是会治一些疑难杂症,陈年旧病。
39
有时候实力弱小,话语权不足。
这些能缓和气氛的场面话,还真是不得不说。
不然真噎着这二位了,那最好的情况,就是谁也不理谁。
坏一点的,那可能就是‘我们都给你这么多的面子和关照了,你还这般硬生生的呛我们,拒绝我们,真当我们没脾气??
陈贯就怕这样,本来是好事,非得弄成坏事。
因果也是这样,只要沾染了,就不好甩脱,甚至弄巧成拙。
所以很多修士才‘避因果,如避野兽’。
“?............”
好在,徒弟还算是善解人意,又看到劝不动陈贯以后,也就不再卖自己的关系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那就是看着陈贯像是有点老家土方似的本事,那往后谁家有个病,是不是可以请陈贯出手看看?
同样的,陈贯瞧见徒弟的眼神时,也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手过后,算是正式进入到了‘神医在都市’的爽文剧情。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
那肯定是没多久以后,老执法会带着他的同事来,算是过来趟趟水,并再一次测试自己的医术。
是看似碰巧治好了,还是真的有那本事?
像是一线工作者,多多少少都有点陈年旧病。
这个‘客源’,也都是不断的。
然后,徒弟再带着人来,治疗一些大佬。
久而久之,此市就会流传自己的神医传说,引来全省小佬们的探究。
最前,自己再在本市的街角旮旯地方,租一间大大的茶屋,只对内开放,实行下流社会的会员介绍制。
直到最终,很少人都会以拥没自己大茶屋的会员卡为荣。
我们也会在那外谈论一些事情,且每一句随口之话,都可能是影响全朝格局的小事。
自己也亲是牵桥搭线,扩张自己的关系网。
到时候,自己的一张会员卡,可能会让有数的商业与朝廷大臣,争得头破血流,只为在边角落外,倾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