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属......只是这火雷龙属,且还有阴属三行,我没在任何古籍上见过......”
“莫说天众了!如今是灵宝被盗!大事......中州出了最大的祸事!”
“快......你快去禀报道主!”
稍后,一些大派弟子,当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刻都没有过多停留,就赶忙分散开来,向着他们各自的门派方向飞去。
又在路上,他们一边想着此事,一边还在想着前辈会如何决断,看看自己能不能从中获利,或者去掉自己的“丢宝’责任。
‘估计道主知晓以后......念及千年劫数的因果,不一定会出关......也不一定会责罚我。
毕竟面对一位金丹真人,他不让我走,又强行取走图,这错不在我…………………
灵教的弟子,觉得这次的汇报比较安全。
同时,另一方向,一位大派弟子,则是完全不怕,只有好奇,
‘也不知道我月映宗宗主知晓以后,会不会追上去?但总归我宗只有两道门户,且宝图被取走以后,并未影响飞升之地。
料想,宗主眼看无碍后,也不会掺和其中的因果…………
他知道自己宗主看似是金丹,但也只是普通的一千八百年金丹,基本很少会掺和这些斗法之事。
所以,身为当事人的他,应该是比较安全。
只是,又在北边方向。
一位气息雄厚的修士,却是满眼战意,
‘我派宗主还未融合任何血脉,而如今......天众龙属?
哪怕没有山河图的事情,我派宗主也会特意追拿……………
他们心里想着,不管前辈们如何去做,反正他们是准备将这一个震惊的消息,分别通知他们门内的高人前辈,让高人前辈们来定夺。
像是对付金丹真人,还有灵宝的问题。
他们这些小小的七八百年修士,已经做不了主了。
且就算是能做主,并侥幸抢回来了,那也不是他们的东西。
所以,他们最多也就是想一想,分析一下对于自己的利弊。
规避利害,也是撇开因果。
他们身为“大修士',又活了数百年,自然都懂其中的道理。
“这风火真人怎么会如此行事?”
此刻,飞升之地还留下了不少弟子。
他们都是小门小派,宗内没有金丹境界的真人坐镇。
所以回去的意义不大,不如留守在这里,继续看管飞升之地。
和那位弟子所想的一样,虽然山河图被取走了,但门户尚在,没有任何影响。
可总归是取走了。
还是被一位真人夺走了。
留守在这里的众弟子们,如今相互对视一眼,满脸还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难道风火真人一开始就打定了山河图的主意?”
其中一位年迈的老人,遥遥看向原本存在山河图的上空,
“但不对啊......不对啊!问题是道主都无法炼化的灵宝,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日内炼化?”
说陈贯的实力比三位道主高,他们是不信的。
如果真有那么高,那也不至于拿完就跑。
这明显就是“躲灾’,躲追杀。
一件老生常谈的问题,对于修士而言,就不存在什么躲因果的遮羞布。
比如,我拿图就走,不是怕你们,而是不想多杀生。’
这句话对于他们这些老修士而言,完全不管用。
躲追杀,就是躲追杀。
怕,就是怕。
可是走的这么直接,这么利索的修士,甚至一句场面话都不说的金丹真人。
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在他们想来,这位都可以称得上是万古难见的飞升真人’,就这么赶时间吗?
按理来说,都修炼到真人了,多少都要顾忌一些脸面。
最少,也得撂几句场面话吧?
毕竟整个天元大陆上,金丹也不过五十余位。
各个也都是稍微要点面子的大人物。
“下界人......果然是下界人......”有弟子感慨,“身为外地人,果然是不讲道理,不知仙界礼数。”
“礼数如今已经不重要......”还有一位弟子看向四周,“也不知道那些师兄们的宗门前辈,能否将宝贝追回来?”
我说到那外,再次充满疑惑,
“但如今,当想到那件谢菊被盗,你还是觉得是可思议.......
须知,八位战力都有法将其炼化,甚至有法让它显露形体。
但......但那位真人,却将它收走了?
相比之上,我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