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出血(1/2)
春祺道,“那可是千工拔步床。”宝蝉道,“春祺姐姐,你听见了没有。”春祺竖起耳朵,“听见什么?”这仔细一听,便听见少夫人低声唤世子夫君的软糯甜声。莫说是男人,便是春祺都感觉身子一软,只恨不得将命都给少夫人算了。宝蝉自然也听见了,小脸红扑扑的,“姑爷还真是龙精虎猛啊,就是不知我家姑娘什么时候能怀个孩子,哈、哈。”春祺也笑,尽量不去听屋里的响动,突然想起一事,“咦,宝蝉,世子与少夫人这么频繁,少夫人多久没来月事了?”宝蝉道,“我家姑娘身子不好,月事一向不准,有时候一两个月才来一次,之前最长一次三个多月没来呢,不过在宣义侯府,姑娘很少愿意麻烦江夫人和苏世子,所以很少叫大夫给她瞧病。”“几个月不来?”春祺一愣,担忧起来,“少夫人如此,是不是不利子嗣?”宝蝉也担心,“上次赖神医是说过,不过,姑娘已经在吃药了,那补药每日都在认真喝,只是身子一直没调理回来,恐怕还需要些时日,子嗣的事不急。”春祺一听,这才放了心。原先她是担心少夫人与宝蝉年纪小,不知妇人容易生暗病。尤其是那月事不准的,或是不来的,不能生孩子倒是其次,只怕身上有病才是真的。既然赖神医都说少夫人没有大碍,那她的担心便多余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只觉屋内不知何时才结束,干脆一块儿去小厨房找了几碟子零嘴,叫上张嬷嬷吃了会儿小酒。又不知过去多久,房中激烈的声音终于停歇下来。薛柠餍足地吐出口热气,身子还颤巍巍的。厚厚的帷帐仿佛一个小结界,将他们二人笼罩在此。大床上,空气里都是**挥洒之后的靡靡味道。男人没将她放开,大手还紧紧扣着她的纤腰。她喘息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但男人比她清醒得更快。带着湿意的薄唇流连在她唇边,又顺着脖子往下。最后停在她柔软之处。薛柠被亲得实在受不了了。纤细的指尖嵌入男人乌黑的长发里。眼神迷离的唤了他一声,“别亲了,阿澈。”说着,身子又是一抖。有什么东西——彻底进了那处港湾。薛柠红着脸愣了愣,缓缓睁开湿润的眼帘,对上男人深邃潋滟的眸。“不是说,暂时不要孩子么?”“有定灵珠在,不会有事。”“真的么?”“嗯。”男人呼吸沉了沉,搂着她的腰肢安抚,大手依旧不大安分。薛柠想了想也是,那珠子日日挂在男人身上,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用。他虽这么放纵,应当没事儿的罢?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薛柠浑身是汗,迷迷糊糊被人抱起来,洗干净身子才被男人重新抱回床上。男人等收拾完她,才进了净室收拾自己。薛柠腰身软得厉害,满脸潮红地靠在软枕上。借着帷帐外的昏暗的灯烛,却突然看见被褥上那一抹残红。她蓦的坐起身子,凑近了仔细瞧。圆房那日是她这一世的第一次,阿澈那般激烈的情况下她也没流过血。后来数次,他们的每一回,都是正常的。今儿是怎么了,分明男人格外温柔,与她缠绵时,处处顾忌她的身子没怎么用大力。怎么就出血了?薛柠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许久没来月事,无奈一笑,暗道真是虚惊一场。揉了揉涨疼的腰肢,起身下床,叫宝蝉进来。“姑娘——”宝蝉推门进来,卷起床帏,又将支摘窗稍微支开,让屋里的味道散了些。看见那被褥上的血红,宝蝉抬眼看来,也没往别处想,“姑娘的月事来了么?”薛柠点点头,打开箱子找了身新的寝衣换上。薛柠来的次数少,但宝蝉还是准备了月事带。“这几日,姑娘可不能再由着姑爷胡来了。”宝蝉红着脸叮嘱,手脚麻利地将被褥换了,“姑娘的身子要紧,明儿奴婢让小厨房给姑娘炖乌鸡汤和五红汤。”“好。”宝蝉想到什么,问,“姑娘来了月事,肚子还疼吗?”“不疼。”薛柠摇摇头,笑了笑,“说来也奇怪,自打与阿澈圆房后,我肚子便不疼了。”“这么说,姑爷还能治病了?”宝蝉打趣。薛柠低眸一笑,“等你成婚后就知道了,男人若用得好,当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宝蝉笑嘻嘻的凑过去,打眼瞧见自家姑娘红润的脸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奴婢早看出来了,嫁个好男人,比吃什么补药都强,姑娘这是将姑爷当药用了。”薛柠面红耳赤地瞪她一眼,“小心阿澈听见了。”宝蝉忙捂了嘴,将新被子放到床上,“奴婢先出去了,姑娘,你仔细着身子。”等薛柠收拾好自己,李长澈也洗得差不多了。男人刚踏步而出,宝蝉便懂事地关上了房门。见薛柠下了床,这会儿蹲在小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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