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新符文彻底凝实的瞬间,次元终焉幡上所有的光芒尽数内敛。
林晞雪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混沌黑光。
一滴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
可那泪珠,在离开她皮肤的瞬间,就化作了一粒纯黑色的,散发着“终焉”气息的微小晶体,然后无声地消散在空中。
“夫君。”林晞雪抬起头,看向夜枭。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腻,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灵。
“我……好像明白了。”
夜枭满意地笑了起来,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明白什么了?”
“杀戮,只是最低级的玩法。”林晞雪举起手中的次元终焉幡,看着上面那个全新的“泪珠”符文。
“让一个世界,在最幸福的梦境中,笑着,自我凋零,化为尘埃。”
“这,才是真正的……终结。”
她说完,轻轻挥动手中的幡旗。
一道无形的涟漪,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起源魔星。
地表。
刚刚从那股悲伤中挣脱出来,正准备再次暴怒的龙渊,猛地僵住。
他感觉到,自己心中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狂暴龙威,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杀戮**,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柔地抚平了。
不是压制,不是消除。
而是……转化。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怒火,正在变成一种更纯粹的,可以被他完全掌控的力量。
整颗星球上,亿万正在狂躁不安的魔巢战士,都在这一瞬,安静了下来。
它们眼中的红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服从。
它们的暴虐没有消失,只是被收进了名为“秩序”的鞘中,等待着下一次出鞘的命令。
起源魔星轨道上。
夜苍穹那冰冷的神念,瞬间捕捉到了这覆盖全球的法则波动。
“分析完成。”
“林晞雪大人,已掌握‘情绪支配’次级权能。”
“可将指定范围内,所有智慧生命体的负面情绪,强制转化为可利用的能量或绝对的服从意志。”
“威胁等级……重新评估。”
“评估结果:不可预测。”
“她已成为父亲手中,最精妙,最难以防备的……”
夜苍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汇。
“……终结之刃。”
“本来就是要去你家。”姜夜泠看他一眼,证件不放家里,又放哪里?
尊上继续朝里面走,直接进入了暗门之前,停下。当然,现在而言也没有什么暗门了。天翼带着天明冲出来的那一刻,已经把暗门给毁了。
“呵呵……”程凌芝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司徒浩宇,笑声更是低沉了几分。
回到家中,姜大少又变成了搬运工,把给沈霜琴买的衣服鞋子,一趟趟往屋里搬。
“滚,凭你们也配!”初七一脚把离他最近的家伙踹飞,这帮兔崽子都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过,怎么可能推妹子进火坑?
在那一刻,她最大的遗憾就是心中的梦依旧是梦,她依然无法去揭开梦的真相。
骆漪辰一口答应。为了孩子。他再忙都会抽时间的。尚琦还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
两人倏然回身,紫梅便看清了二人的面目,跟她想象中的分毫不差。
其实这样一想的话,到底是谁在嫁祸罗网呢?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还要感谢那位刺客!!!木既要成舟,那么他就要努力让舟下水,继而沉没。
谢璧一声轻叹,又看了看那人,但见他两眼兀自圆睁,像是有什么未了的心事。
听到这乾坤袋是天级,最开心的绝对要说是李驰,猥琐的他双眼放光,此刻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的望着满地财宝。
这密密麻麻的财宝谁看着不动心,况且还有大批的法宝丹药,这些东西拿出去都够再次创建一个一流宗门了。
“那得看你们是怎么安排的了。”王轩龙也摊摊手无奈地回答道。
“海军方面,我建议同意他的请求,并给他安排个合适的职位。至于编练新军方面我认为,如果山东有一镇编制且忠于朝廷的军队,也是对袁党北洋军的有利牵制,最终如何决定,还是您拿主意吧”载洵答道。
“孩子,哭吧,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边受苦了,外公对不起你!”孙长江上前抱住了痛哭的师意,心里百感交集。
“我今天就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载洵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新觉罗的江山社稷,我不会做出谋权篡位这种对不起祖宗的事情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