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杨兄会觉得我背后有人？”沈青烟反问。
咔嚓！
杨戬手中捏着的茶杯碎裂，茶水滴入桌面，打湿一大片区域。
沈青烟目露嗔怪，伸手朝桌面一扫，茶杯碎片与茶渍便消失一空，她从旁边拿过一个新的茶杯，再次给杨戬斟好茶水，放在他的手边。
杨戬没有去拿，静静看着沈青烟。
沈青烟依然面带微笑，问：“杨兄不喜欢喝茶？还是说，我这里的茶水不符合杨兄的口味？”
“沈姑娘，本君没兴趣陪你在这打哑谜，若你不愿说的话，那就算了。”
杨戬淡淡开口，并未去强求那个背后之人。
观察者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在没有确切的信息之前，他不会太过强求的，这会让事态变的不可控。
只是说，现在他与沈青烟是合作关系，他的问题也只是一个试探。
若沈青烟真愿意将背后的观察者弄出来，让他与之交流，自然是最好的。
就可以断定沈青烟对自己是无害的。
从而间接证明沈青竹的无害性。
毕竟，他前往历史之前，是会带着沈青竹去的，岁月本源、执掌岁月海域，这能力足以让他强行回归。
“非我不愿意说，是我背后真的没人。”沈青烟耸肩，无奈回应。
杨戬自是不会相信，也懒得在这种问题上浪费精力，直接说出了来意：“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你履行约定的日子了，沈姑娘，有劳了。”
说着，起身站起，眸光看向第六神域。
下一刻。
沈青竹慵懒的声音响起：“别催啦，人家这就过来。”
声音落下，一袭青色长裙的沈青竹便已经来到了小院当中，很是自然的坐在了杨戬身边。
沈青烟眉间轻拧，但很快又舒展开来，道：“杨兄已经安排好了？”
“没什么可安排的，你直接履行当初的约定即可，本君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杨戬平静回应，并未多说什么。
他抹去了云霄的道果，以自身道果成为源头，赋予了云霄不祥之力。
有云霄在，他走之后，也没能能够动的了他身边之人。
神主不行、神庭巨头的秦老头也不行，就算是眼前的沈青烟，也无法抗衡云霄。
这是杨戬的底气。
不祥之力的强大，唯有真正掌控才能够明白。
眼下的神庭，表面上的这些神主、派系，都只停留在恒定之力的阶段。
距离不祥之力，中间还差个不祥之意。
就算是秦老头、沈青烟等派系首脑，底牌尽出后，能够提升到的强度，最多也就处于不祥之意的阶段。
想要抗衡云霄所掌控的不祥之力，还是有些距离的。
除非，是他们背后之人出来。
唯有‘观察者’、陈凡之流，才能够压制拥有不祥之力的云霄。
“履行约定.....”
沈青烟有所迟疑。
杨戬挑眉，问：“怎么，履行约定对沈姑娘来说，有困难？”
“困难倒是没有，只是青竹乃我的过去身，若是可以的话，希望杨兄能够让我和她单独聊聊。”
“你不愿让她陪本君一起去？”
“本不该阻拦，只是.....此时的杨兄，我确实不希望她陪你一起去。”沈青烟如实道。
这让杨戬感到意外：“以前沈姑娘可从未有过这种态度，是本君的状态，让沈姑娘有所顾忌？”
此时的他，犹如魔神。
血瞳的竖眼，周围被黑雾笼罩，即便有着一身白衣，依然难以让人觉得正常。
沈青烟看着杨戬，点头，道：“杨兄的状态，确实让我不敢冒险，因为杨兄这个状态，和曾经的那人简直一模一样。”
“那人？陈凡？”杨戬问。
沈青烟再次点头：“确实是陈凡，当年他熔炼世间成功，就差一步就可以真正完成前路，可最终还是演变成了杨戬今日的模样，所以，希望杨兄能够理解。”
“你的意思是说，陈凡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变作了本君今日的模样，所以才导致最终的失败，对吗？”
“对。”
“这点，本君也是第一次知道，秦老头没说，过去的第一神主也没说，本君倒是好奇，你为何要告诉本君？你的话，本君是否能够相信？”
“青竹，该你和杨兄解惑了。”沈青烟面带笑意，朝旁边的沈青竹说道。
沈青竹撇嘴：“那段记忆并没有在我这，你让我说什么。”
“最后一次见陈凡，你我应该还是一体的，你也会有那段记忆才对。”
“没有。”
“不愿提及吗？”
沈青烟也没强求，视线再次落在杨戬身上，纤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