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顿时好奇起来，身形变幻，直接来到了杨戬近前，无视了碧霄的白眼，开始认真观察起来。
杨戬面色平静，深邃的眸子没有半点喜怒，对沈青竹的冒失并不在意。
更高的领域，是他们这类人最大的追求。
沈青竹与沈青烟翻脸，主动向他示好，为的也就是这个，这点，他心里一直都是明白的。
此时，见沈青竹如同好奇宝宝的凑上来，他没有意外。
“喂，你看够没有，看够滚蛋。”
碧霄开口就怼，有杨戬在身边，底气比什么时候都大，可不管沈青竹是个什么情况，有多么强大。
沈青竹没去搭理碧霄，依旧在观察着杨戬额头的血色瞳孔，与沈青烟得到的血瞳一模一样，同样的邪异非凡，同样的让人有着本能的惊悚感。
这真的可以自行凝聚？
而非源自于‘牠’？
沈青竹目光转移，看向杨戬的眸子，她已经看不透这位强势的家伙了。
以前，只是感觉很强很强，自己应该打不过。
现在的感觉，却宛若凝视深渊一般，让她很难提起反抗的勇气，只知道一点，出手必败。
“看完了？”
杨戬与沈青竹对视，淡淡开口。
沈青竹点头，漂亮的眸子中尽是崇拜，诚恳的询问：“哥哥可否告知，现在处于什么阶段？未来的路又该如何去走？”
碧霄仰头，看向杨戬，同样很好奇如今的杨戬，到底处于什么水准。
为何所见神主只要谈及，就会有或多或色的惧意。
甚至是帮助凤舞登临神主，成为神庭名义上的主宰。
这些，可都是需要实力来支撑的。
没有横推一切的实力，绝对是无法做到这点的。
她虽然没想过去追上杨戬的步子，但也不希望连背影都无法看到。
就如同回归后几万年中，她除了去找别人帮忙外，就没有一点办法去追寻杨戬。
这不是碧霄想要的见到的。
她更希望自己能够与杨戬同行，即便这有些异想天开，可只要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把握住的。
就如同现在，就算她还没有登临神主，依然想要知道神主之后的方向，该如何继续向前。
“知道这个，对你而言其实不是好事。”杨戬淡淡开口。
“哥哥不愿意分享？”
沈青竹眼中的崇拜变成失望。
杨戬微微摇头：“不是不愿意分享，而是本君所走的路，并不适合你。”
“为什么？”
“你不修恒定之力，便很难凝聚不祥之意，更为完善的不祥之力，自然就成了空谈。”
“哥哥可不要那么早下定论。”沈青竹伸手，掌间有水流涌动，其中便有恒定之力的流转。
杨戬略感惊讶：“你居然选择了恒定之力？”
“哥哥可不要固化思维，沈青烟是沈青烟，我是我，她如何选择是她的事情，和我可没关系。”
“呵，看来你并不认同沈青烟的路。”
“她有什么路不路的，明知是棋子，还要坚持一个虚无缥缈的理念，我才懒得搭理她。”沈青竹翻着白眼，对沈青烟很是无语。
杨戬再次摇头：“不，你想错了，沈青烟有着你不知道的秘密，她的路或许没有走多远，但绝对是最接近正确答案的，比神庭三巨头的旧路，还要正确。”
“哥哥那么看好她？”沈青竹不信。
杨戬看向第一神域的方向，深邃的眸子闪烁精光：“她的秘密可比你想象中要惊人太多。”
视线中，沈青烟在小院中切茶，并未感应到杨戬的目光。
在杨戬的视线内，那只已经被交换给秦老头的血瞳，依旧有着刻印在她脖颈。
更甚至，她的身后，还站着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就像是沈青烟的影子一般，形影不离。
在还未获得属于自身的不祥之力时，杨戬只能够依靠不祥之意的加持，看到沈青烟脖颈的血瞳。
现在，进入不祥之力的阶段，却是已经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了。
沈青烟背后的那道模糊身影，便是其中最为特殊的。
也是杨戬最在意的。
那玩意，大概率就是神庭许多人口中的‘牠’，是沈青烟背后的观察者。
沈青烟不修恒定之力，保持自身的完整性。
不用想都知道在做什么。
‘牠’想复苏，在沈青烟体内复苏，或融合、或吞噬、亦或者是其它的什么方式。
总之，必然会有一个果实。
而他杨戬、还有陈凡派系，却是前路缥缈，没人敢保证就一定会成功。
陈凡不行，他同样也没这个把握。
“不信。”
沈青竹撇嘴。
杨戬没有过多解释，那个‘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