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神主‘呵呵’笑着，问：“这便是你对道的理解？”
“自然。”
“老九，你可知道在你刚刚出现的时候，神庭中是如何传你的？”
“如何？”杨戬问。
第一神主也没有弯弯绕绕，道：“他们都说你是陈凡，包括吾、包括沈青烟。”
“就因为混沌本源，所以你们就给本君打下了标签？呵，本君对你们的眼界感到可悲。”
“混沌乃万道之源，亦是万道的终点，那般道果，能出一个，便已是极限，第二个的出现，自然会引发旁人的联想，更何况，你的出现，是在陈凡死后的很多很多年之后。”
“你想说什么？”杨戬有点不耐烦了。
虽然他与秦师的交易是拦住这十位神主，避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情。
但这老头显然是在套自己的话。
继续聊下去意义不大。
“他想停战呗，这还看不出来，你怎么那么笨。”调侃声响起，声音清脆熟悉，却带着几分慵懒之意。
杨戬侧头看向声音的源头，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沈青烟！
不，确切来说，是沈青烟召唤而来的过去身。
这女人不在至暗之地协助沈青烟，跑出来干什么？没事干不成？
慵懒沈青烟迈步越过壁垒，走到杨戬近前，很是没礼貌的上下打量了一会，啧啧称奇：“这等力量，可比陈凡那榆木脑袋强太多了。”
说话间，她伸手探查，朝着杨戬额间天眼抹去。
白皙的手臂才探出，就被杨戬扣住：“你的不礼貌，让本君很难将你归为友方。”
“喂，你弄疼我了。”
慵懒沈青烟扯着手臂，想要从杨戬的掌间抽出，但她显然不想起冲突，没有动用任何本源。
杨戬盯着慵懒沈青烟，对这个过去身有点狐疑，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不远处的第一神主开口了：“过去身，是该叫你沈姑娘呢、还是叫你沈小姐呢？”
“叫姐姐。”
慵懒沈青烟头都没回，直接回怼。
第一神主脸色一黑，冷哼道：“你作为她的底牌，寄托着她的希望，可惜，自主意识的存在，让你们都不完整，吾劝你们尽早合一，莫要身在劫难中而不知。”
“死老头子，你话真多，你看别人愿意理你不，你就叽叽歪歪个不停，难怪你死全家、葬亲友、坐看道统覆灭。”慵懒沈青烟嘲讽，言语没有半点客气。
第一神主脸色更黑了。
杨戬却是在一边听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这老头看出了沈青烟身上的问题。
好家伙，原来不只是他能够看到沈青烟身上的观察者，这老头似乎也察觉到了。
只是，这老头对观察者又了解多少？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看出了些许异样，从而依靠命运大道，推断出来了一些不好的结果。
并未发现观察者。
“神庭这三个派系首脑，都不是善茬，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杨戬深邃的眸子掀起些许波澜。
神庭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陈凡死后，似乎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不光引发了三个派系的出现，更是有了不少极其隐秘的东西。
“喂，老头，你要是没事的话，赶快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那边分出胜负，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慵懒沈青烟还在朝第一神主指指点点。
第一神主暗自捏拳，瞪着慵懒沈青烟，杀心很大，但没有动手，压制了下来。
曾几何时，谁人敢于这么对待一位神主。
还是排名第一的神主。
“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睛扣出来当炮仗踩。”骄横的声音还在持续。
第一神主沉默着。
慵懒沈青烟见第一神主没反应，顿感没意思，目光再次落在杨戬身上，很是自来熟的开口：“哥哥，你额头上的眼睛，能不能借人家看一下。”
“.........”
杨戬一脸的问号。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沈青烟弄出了一个什么玩意？
就这？
过去身？
要不要这么有跳脱，活脱脱一个精神病患者，自来熟也没有这样的熟法啊。
跟你很熟吗？
杨戬心中无语，对眼前这个过去身特别的不爽，。
开口就要他的天眼，若不是还需要沈青烟帮他传送去历史之前，他绝对要让这女人知道，口无遮拦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哥哥，行不行嘛。”
慵懒沈青烟伸手抓着杨戬胳膊，开始撒娇。
杨戬脸色也是黑了下来，已经感受到了第一神主为什么会沉默了。
这女人，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