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在乎。”
“呵，不在乎？不，你在乎，只是没办法，想要依靠量变形成质变，你就得吃下比常人更难吃下的苦头，熬过别人无法熬下的疼痛。”
“妾身会尽力的。”凤舞小声回应。
她自然知道道果中的变化，也感应到了混沌本源的气息，已经深入自己的道果，充当着调和作用。
这是极其危险的。
混沌本源，并非她的力量。
有着一股这种力量在道果中流转，与道果绑定、融合，那她的道果还是她的吗？
凤舞心中有着答案。
虽然很难接受，但她也没有任何一点办法，驱逐掉？不现实，先不说混沌本源是杨戬输送进来的，单单只是驱逐后的结果，她就承担不了。
若是没有混沌本源的调和，她会再次回到之前的状态，道果难以兼容。
“尽力可不够。”杨戬平静的看着凤舞，道：“本君需要的是你独当一面，而非一个傀儡。”
“哦。”
凤舞点头，心里是没底的。
杨戬深邃的眸子带着几分不喜，这女人自打进入神庭后，自信心就大打折扣，完全没有了在洪荒时期的那种决绝，那种为达目的孤注一掷。
现在的凤舞，更像是被磨平了棱角。
确实更适合掌权。
可对于更高力量的追求，就差强人意了。
“真君.....妾身真的会尽力的。”凤舞补充道，声音带着不自信。
杨戬暗自摇头，提醒道：“混沌本源侵入你的道果，若你不能在一个有效的时间内稳定道果，那未来即便本君帮你达到质变，那力量也不会属于你。”
“妾身明白。”
“明白的话，就拿出你曾经的态度，用实际行动告诉本君，本君并未看错人，懂？”
“嗯，妾身一定不会让真君失望的。”
凤舞认真回应，在杨戬平淡的话语中， 感受到了一丝认可，不再是那种极致的冷漠。
杨戬没再开口，伸手探出。
第二神域的壁垒破碎，其中心惊胆战的神王在此刻嘶吼，被强行抓出了道果。
极道大圆满，光辉无尽。
道果被抓取而出的瞬间，就再次遁入凤舞的紫府当中，与之前一般，开始融合。
这一次，十分顺利。
有着混沌本源的调和，道果的融合只是持续了百来个呼吸，便彻底沉寂。
变得更加的强悍。
超然的气息虽然比不上神主级，但已经与极道境有着本质的区别。
规律于道果外流转，已经不再只局限于自身。
在朝着世间至理改变。
这是神主级才能够掌控的力量，是神主级能够篡改世间规律的主要原因。
只要凤舞道果中的规律能够侵入世间体系。
那她就算是彻底成功了。
达成了以量变形成质变的成就，足以登临神主级，强度不会比普通神主差。
“妾身......”凤舞还想感谢。
杨戬摆手打断：“感谢的话就没必要去说了，你只需要真正将你的道果掌控，就是对本君最大的回报。”
“恩恩。”
凤舞一个劲的点头。
杨戬转身，看向第四神域的门庭，也没有半句前言，探手抓取，又是四个道果从神域中飞出。
方向明确，如同之前第二神域飞出的道果一般，送入了凤舞紫府。
道果越发强大，气息越发超然。
有着混沌本源的调和，吞噬与融合的进展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顺利。
“第九神主疯了不成.....”
“不，是太过霸道了。”
“第二神域、第四神域接连遭受屠戮，那吾等岂不会同样是待宰羔羊？”
“去找神主，寻求庇护。”
各大神域的极道强者眼皮狂跳，对杨戬那肆无忌惮的行为惊惧无比。
第二神域、第四神域的神使、神王无一幸免。
那他们也不会例外。
特别是那些极道境圆满的神使、神主，更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死亡威胁。
第九神主似乎在做某种尝试，欲要强行造出一位神主级存在，那第九神域的神王，强度已经超越了极道限制，在朝着神主级进发。
他们不知道还需要多少道果去填充。
但他们知道一点，那就是道果越圆满的神使、神王，就越危险。
之前第四神主出面，都无法阻拦第九神主。
不用想都知道，那位肆无忌惮的第九神主，在强度上已经有冲击神主前三的资格。
不，甚至犹有过之。
连第二神域的神使、神王都被一锅端了，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