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神色平静，深邃的眸子凝视起源之主。
动手？
不，没必要。
对方这种状态，还没有资格让他动手。
不过只是让旧时代的老家伙明白，时代变了，神庭不再是三巨头说了算的时期，也不会没人可以制裁神主。
“后生，你需要本座做什么？”
起源之主脸色阴郁，依旧带着忌惮，那种源自本能的惊惧感，让其不敢在这种状态下去硬碰硬。
而且，短暂的接触下来，起源之主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对方真的有制裁自己的实力。
那潜藏在不祥中的力量，超越了认知。
像是更高纬度才能够拥有的。
“很简单，回归神庭，当本君的代言人。”杨戬平静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起源之主愣了一下，有点不解：“以后生你的实力，何须如此麻烦。”
“你以为本君想要收下属？”
“不然？”
“呵。”杨戬不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跟随本君，只是一场交易，本君想要监视神庭动向，你正好这个资格，仅此而已。”
起源之主眉头紧皱，有被冒犯到。
不过，想到不用做人下属，还能够解决掉自己身体上的问题，也就没去反驳。
这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略微思索。
起源之主点头同意，道：“若只是做眼线的话，本座没问题，只是，本座需要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对手？不，本君没有对手，现在的神庭，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
“难道你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算是吧。”杨戬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述说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早该如此，神庭的旧路是错的，也是走不通的，所以，这股力量在本君手中诞生。”
呼......
不祥的‘意’化作黑色火焰。
颠倒的鸿蒙世界被火焰点燃，硬生生融化不见，连历史也被强行抹除。
起源之主目光一凝，在不祥的火焰中感受了死亡威胁。
是真正的死亡。
而非现在这种生命似的暂停。
眼前这位后生，与自己同出一地的年轻人，不光走在了神庭的前面，甚至已经超越了曾经的三大巨头。
神主级，同阶之中都是无解的。
能够压制、能够镇压，却也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即便是最为强大的第三神主，那位几乎彻底熔炼成功的陈凡，也没有杀死神主的实力。
“唉......”
起源之中深深一叹，看着神色平静的杨戬，不禁感慨出声：“你与本座源自一地，本座曾以为唯有自己，才是那个应运而生之人，却是没想到，本座可能只是一个失败品，而你的诞生，才是真正的应运而生。”
“你还信这个？”杨戬眼中带着玩味。
起源之主起身，自死境中复苏，双眸也是逐渐被癫狂取代，但依然保持着理智：“信，在穿越之前，有个瞎子给本座算过，本座就是那万中无一。”
“你这人.....”
杨戬都不知道说什么，暗自摇头，不祥之火瞬间将起源之主笼罩。
伴随着火焰的侵入。
原本起源之主身上的问题，也是被点燃，被强行抹除。
起源之主充斥着癫狂的眸子恢复清明，那即将被癫狂冲掉的理智，也是稳定下来。
“对你而言无法解决的问题，在本君眼中，也不过只是随手就能够抹除的东西。”杨戬淡淡开口，所有的一切异象在此刻消失。
起源之主那苍老面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年轻化，仅仅只是数个呼吸，便恢复到了年轻的状态，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普通的相貌、普通的身材。
“了不起，了不起。”起源之主连连惊叹，自我介绍：“本座李沧，老乡，你呢？”
“杨戬。”
“本座说的是真实姓名。”
“杨戬。”
杨戬看向已经恢复年轻的李沧，并没有过多去解释的想法。
李沧耸了耸肩，身体上问题被解决后，心态也是好转不少，见杨戬没有解释的想法，也没去追问什么。
而是接上了之前的话题，开口重提：“你所追寻的‘道’之起源，除了偶然外，还有一些异常，本座发现的异常。”
杨戬没有说话，伸手示意对方接着说下去。
李沧也不拐弯抹角，道：“冥冥中似乎有观察者存在，‘道’的出现，便是证明。”
“这就是你发现的？还是说，你自己推测的？”
“是发现，也是推测，到了我们这个阶段，不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所以，本座觉得，观察者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