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开口了，声音带着凝重：“在这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明知故问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没有意义。”
“她们说你要再续曾经的试验，那个早已失败的试验，对吗？”
“早已失败？本君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失败的方向，只是做试验的人能力不足而已。”
杨戬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对白璇的话不以为然。
她们？
不用想都知道是沈青烟。
他不知道沈青烟那女人和白璇说过什么，囚禁白璇到此，是要做什么。
都无所谓。
只要最后的方向是正确的，他不在意沈青烟的举动，与他无关。
他的追求，便是将后续的路给找出来。
白璇紫府中父辈的道果，便是曾经进行过融合的道果，是存活下来的试验对象。
很显然，曾经神庭的三大巨头，在试验的道路上，比他走的远。
他如今的状态，三大巨头做到过。
至于为什么没有继续进行，甚至为此强行中断、乃至是直接放弃试验，这其中都是一个谜。
按道理来说，肯定是遇上了无法解决的麻烦，才会放弃已经初见成效的路。
问第二神主，本是最有效的办法。
不过，在此之前，杨戬得有一个自己的判断，自己的研究，这样去问的话，才能够判断出真假。
不然的话，第二神主怕是会开启大忽悠术。
杨戬可从来没有小瞧过任何一位神主，除了阿姐这种没头脑的天命之女外，其余神主，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从阴谋算计下崛起。
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特别是开创神庭的三大巨头之一，自己要是没点子底，上去就问的话，大概率是要被忽悠的。
所以，在此之前，他来找了白璇。
要从白璇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判断，再去找第二神主聊聊，才能够得到最有价值的信息。
咕噜....咕噜....
茶水在喉咙中滚动，进入腹腔，淡淡的茶香在小院中弥漫。
白璇看着风轻云淡的杨戬，最终点点头，额间紫府在此刻亮起，显化出两个不同属性的道果。
一个冰晶的蓝，纯粹无比，是她自己的本源道果。
另一个，则带着不祥，如干枯的血液一般，暗红色，悬浮在紫府，让人心生不适。
“居然会如此？”
杨戬瞳孔一缩，内心大受震撼。
白璇紫府中那暗红色的道果，在枯萎，就好似被某种力量抽空了本源一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全然没有半点超脱之上该有的状态。
超脱之上，亘古不灭。
是永恒唯一的。
不论是受到何种伤害，都可以恢复如初，道果永恒不变，即使是恒定之力，也只是能够压制，不能彻底摧毁超脱之上的道果。
可白璇紫府中的那个道果，却是有毁灭的迹象。
而且，已经在朝着毁灭中前行了，距离真正的毁灭，只是时间问题，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
“难以想象，超脱之上的道果，竟然也有毁灭的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等道果毁灭？”
杨戬额间天目亮起，在观摩那道果中的属性，想要探查其走向毁灭的原因。
他看的很认真，完全不在意时间的流逝。
白璇脸颊微红，将自身紫府打开，这对一个修士来说，基本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就好似脱光了衣服，给人好好欣赏一般。
饶是已经成就神主之位，她依然有些放不开，但理智还是压制了心中那点不适，任由杨戬窥视，没有出声打扰。
时间在流逝，小院中却是没有半点变化。
这里，仿佛永恒不变，不论时间如何流逝，也不管岁月怎么变迁，小院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知多久过去。
杨戬额间天目恢复正常，他看着脸颊微红的白璇，认真开口：“你想要什么？”
“什么？”
白璇懵了一下。
下一刻。
她反应过来，知道杨戬是什么意思。
略微沉吟，才缓缓开口：“这东西你带不走，不是我不愿意，是她们不愿意。”
“沈姑娘那边，本君自会去说。”
“道友，我之所以被封禁在此，便是因为父辈的道果，这东西不祥。”白璇提醒道。
杨戬不以为意：“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你只需要配合本君，将这道果交出即可。”
白璇沉默了，捏着茶杯陷入了深思。
杨戬也不急，静静等着，知道白璇紫府中那不祥的道果很重要，甚至是神庭三大派系都关注的东西。
但，这又如何。
如今的他，即便是单独一人，也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