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观望一下吧。”
杨戬心中自语，他没有吸收恒定之力的想法。
最少，在自己的尝试没有失败前，他是不会去选择熔炼世间的，虽然那条路有着无法想象的诱惑，但他总感觉有些不对。
若所有世间都是一个生灵的细胞，那他们这些超脱者便好似人体的病毒，无时无刻不在破坏着人体的生命力。
就如此刻，这种以献祭世间为代价，强行抽取生命精华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杀‘牠’。
若‘牠’真的有生命的话，岂会不做安排？
所以，这就有问题了。
‘牠’是否真的存在？
还是说，‘牠’只是一个推测，并非生命个体，只是一个假想出来的生灵。
“老九，你有何看法？”
旁边的旁边第七神主开口询问，是当初带领杨戬进入神庭的那个黑袍人。
杨戬侧目，反问：“什么什么看法？”
“明知故问可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七兄说笑了，本君确实不知道七兄指的是什么，毕竟眼前的一幕，对本君而言，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卖关子了。”第七神主道：“神庭三大派系，老七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不知道你会选择哪边？”
问的很直白，在场神主基本都有目光无意的扫来。
即便是排名前三的三位神主，也是侧目看向了杨戬所在区域，对这位新来的老九、拥有混沌本源的神主有几分在意。
天穹之上，安静了下来。
唯有世间燃尽的声音在轻微传荡。
第七神主隔着一个神位紧紧盯着杨戬，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十几个呼吸过去。
杨戬开口了，声音平静：“本君觉得‘牠’的存在还得打个问号，最少在前路还未彻底断掉的时候，本君不会选择去熔炼世间，去演化‘牠’的存在。”
这话一出，在场神主面色不一。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杨戬的立场在观望派系。
第二神主眉头微皱，对新来的老九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不光是因为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更是因为老九才超脱而出，还未经历那种无尽的修炼不得进步的苦楚。
只要时间足够、尝试过无数方法失败后，新来的老九必然会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他们阵营。
就如同曾经的其余神主一般。
他们在初入神庭的时候，也并未第一时间就坚信熔炼世间的道路，可在一个个纪元过去、一种种尝试失败后，都会接触熔炼世间的路，会为恒定之力的伟大而兴奋。
成功或许很难。
可没有希望却是更加的让人绝望。
“倒是个有趣的家伙。”
第三神主微笑着开口，声音十分空灵，身影与面容被一层淡淡的水流遮掩，无法被人窥视。
“你有兴趣？”
第二神主侧头看向了开口的第三神主，对这位掌控岁月海域的三妹有着几分忌惮。
第三神主微微摇头：“兴趣倒是说不上，不过他在做的尝试，我倒是挺期待的。”
“没意义的，所有尝试我们都做过，都以失败告终。”
“不一定，是他的话，可能有机会成功，”
“混沌虽然是万道之源，但终究不是真正的万道，更何况，那女娃可没有资格承载两种极道的融合。”
第二神主反驳道，并不认为杨戬的尝试会成功。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隐瞒住他们的，凤舞身上的起源与极道，在他们眼中，犹如透明。
两种极道的尝试融合，只是一眼便能够看出。
这种尝试说不上多么高明，却是最为直接的方法，他们也曾用过，还不止一次，可最终的结果却都是以失败告终。
更何况，一个初入极道的小丫头，如何能够承载这份期望？
第二神主觉得新来的老九还是过于谨慎了。
不然也不会让一个初入极道的丫头来尝试极道融合了，以老九的混沌本源，其实更适合这种尝试才对。
“要不要赌一局？”
第三神主依旧在微笑，空灵的声音带着几许挑衅。
第二神主年过古稀的模样，轻抚山羊胡，问：“你想怎么赌？”
“要是老九失败了，我将岁月海域的本源交还于你，若是老九能够成功，你让我去见见上一任的老三，如何？”
“看来你所图真的很大。”
“不，我只是想要看看快要成功的你们，到底处于什么状态，为何你们如此坚信一定会成功，还有，我没有恶意，不会做别的事情。”第三神主认真说着。
第二神主沉默了。
第三神主‘呵’了一声：“若是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只是见一见？”第二神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