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源头？”

    杨戬皱眉，有着不解。

    超脱一切的规律，让他可以任意篡改世间一切，不论是生灭、还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都能够被随意改变。

    莫说是推演什么，就是直接降临在某个时期，去见到最为古老的生灵，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可天目中的源头，太多了。

    还时不时的在变化。

    这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是难以去验证，难以确定那个‘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是否真的足以支撑超脱后续之路。

    “不管了。”

    杨戬自语，天眼锁定一方源头。

    即使那源头还在变化，可在天眼的锁定下，已经不再难以追踪，开始凝实起来。

    闭关之处微微颤动，规律在被改写。

    可怕的气息在闭关殿宇出现，让人窒息，从那方被天眼锁定的源头传出。

    “就让本君看看，无限次的演变下，你的源头会在何处，是否真的如同神庭所言，能够成为吾等最终的去向。”

    杨戬起身，看向天目所定位的那方时空。

    脚步踏出。

    转眼便在闭关殿宇消失。

    下一刻。

    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也是在殿宇内散去，全部涌向了踏步前行的杨戬身上，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警告。

    然而，杨戬却是没有半点反应，依然在迈步前行，走向那方被锁定的源头。

    窒息的气息越发汹涌。

    甚至让通道扭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