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场都已经沉浸在了一种兴奋和热烈的境况中。
林立却从这热烈繁荣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死寂
突如其来,这感觉就好像一支冷箭一般,让林立浑身上下一片冰冷,意识和思路也变得更加清醒。
很显然,这股死寂的气息不是从充满火热的广场上出现的。
林立站起身来,环视了自己周围一周,没人和他一样疑神疑鬼,恰恰相反,他们沉浸在烈酒和喜庆中无法自拔。
他没有发现那位‘咕噜封号魔导师’!
这可是个很重要,很奇怪的信息。
几次接触下来,显然,这位火焰生物封号魔导师是火焰部落的重要一份子,起码也是祭祀这类角色。
而在一个野蛮部落中,祭祀几乎掌握着对各类事务,各种现象的解释权,他们可以审判自己的族人,权利甚至不在那位族长之下。
林立在人群中,倒是并不起眼,他年纪还小,在人群中也不像那些老头子一样。
悄悄离开了载歌载舞的广场,他向着整个部落较为阴冷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的道路简直如同鬼道,走了半天,半个人都没遇到。
所幸,在道路尽头的黑暗,大祭司,咕噜封号魔导师出现了。
显然,这位的神色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仿佛预料到了林立的到来。
而两人所处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流,是一个几乎死寂的地方,光是站着,就会给人一种恐怖,危险的感觉。
“威廉法师。”他意味深长地用自己不熟练的方式表达了对林立到来的关注。
林立有些警惕“封号魔导师阁下。”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想法,只是简简单单的深渊生物入侵,显然是不需要这样郑重的场面的。
凭借几位封号魔导师级别的火焰生物,击退深渊入侵,保护烈焰部落还是足以做到的。
“我想,您可能也在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您吧。”那灰黑的脸庞轻轻笑了笑,稍稍缓和了这令人紧张的气氛。
林立站在原地,看着那双带着火焰的眼睛。
“恐怕,我不得不给您讲个故事。”咕噜阁下客客气气道,甚至还做了个简单的礼节。
“冰火位面,充其量一个元素位面,我们烈焰部落和对面的寒冰部落互相遥望,天然的冰火把我们分割在了两侧,我们甚至没有侵犯对方的想法,因为那样的寒冰对我们来说不亚于一种酷刑。”
他声音沉痛。
“反之亦然如果这样的和平能够维持下去,大概是最为美好的结局了。”
“我们这两种生物,构造简单,元素单一,最强最强,也就是封号魔导师而已。”
林立一直保持着沉默。
这几乎是每一个明智的法师都能看得出来的结果,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低等生物突破天阶的事迹。
没有对多种元素的体悟,规则就是遥不可及的事物,这些火焰生物只可能在封号魔导师阶段驻足。
甚至可能这个位面,就无法承受天阶的力量,甚至可能为此塌陷,毁灭。
“作为祭司,我们古老的传承被几乎完整地保存了,代代相传的传说中说‘烈焰与寒冰终归于混沌,深渊降临,缤纷的色彩将降临在我的族人身上。’”
说到这儿,这位祭司眼睛中已经有着闪现的希冀了。
“没人会愿意被困在一个根本不可能有发展的土地上。”
在这片冰与火的世界上,除了灰烬就是冻结,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结局,这种境况显然让火焰生物和对面的寒冰生物十分厌倦。
更不要提,正大肆入侵的深渊恶魔
他们带来的黑暗和恐怖是火焰生物和寒冰生物无法想象的。
在这个时候,古老的预言,那几乎指引了他们未来,让他们有了抗争和坚持下去的理由
可想而知,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他们会付出自己的一切,来换取预言中提及的‘缤纷的色彩’。
那原本带着睿智,带着烈焰,却稍稍有些失落和落寞的眸子此刻直愣愣地盯着林立。
就好像林立是什么珍惜宝物,或者黄金之类……
显然,这位封号魔导士似乎把希望放在了林立的身上。
或者说,不是放在林立身上,而是放在了这次来到冰火位面的所有法师身上。
多少年都没有人来到这个荒凉的位面了,如今这些布兰德法师的突然涌入,显然给这些原住民带来了希望。
看起来,他们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这些陌生人有没有危险。
恰恰相反,族长和这位大祭司可能在心里举起双手双脚欢迎着这些外人……
林立心中稍稍有点荒诞的感觉法师们征服位面,从来都是靠手中的魔杖和魔力,还没听说过有原住民欢天喜地等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