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小二这才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管事啧了一声,懒得与他废话。就他这个眼界,一辈子都混不出头!
这两人刚一进门,都没有说什么话,就引得东家派人将库房的清单送了过去。他们东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大乘真君!连东家都这般恭敬,他们起什么歪心思?!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灵石来,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若本身没有三分本事,哪里敢带着这么多钱出门?!
这种前辈大能,那就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做生意,结个善缘都来不及,还结仇?!活腻歪了可以找根歪脖子树上吊!
管事气呼呼地走了,小二不明所以,捂着自己的头直叫屈。
泊意秋则是好奇地说“你怎么就突然想通了?不是把身份捂得很死吗?”
“没必要。”秋意泊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说想回宗门当路人甲?”
“哎?”泊意秋自己都快忘了这事儿,随即又反应过来,嘲笑秋意泊“这是我说的吗?明明是你说的!又栽我头上?秋长生,你要不要脸?”
“你说的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秋意泊轻轻笑了笑,又道“走,去那边看看,好像有热闹。”
热闹两个字一出,泊意秋也没心思调侃秋意泊了,他顺着秋意泊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见到一群人围在路边一家铺子前头。两人见状加快了脚步,过去一看,居然是有两个器修在当中比拼!
左边是一汪蓝焰腾飞,右边是一汪橙焰乱舞,金银火花漫天迸射,灿烂夺目。
忽地左边那器修冷声道“师兄,你偷学我的鸣水锻法,还宣告天下是你所创,今日就叫天下人都看看,到底是谁所创!”
右边那个满脸哀愁,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师弟心痛不已“师弟,师兄知道你……哎,如今你当众要与我斗器……罢了罢了!师兄不与你计较!”
豁!有瓜!
秋意泊随便拉着一个看热闹的修士,拱手问道“道友,我二人方到,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修士堪称一个口若悬河,他眉飞色舞地道“那两位道友真是太可惜了!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我跟你们讲,这两个都是祝融山的弟子,左边那个用阴火的是鸣云真人,右边那个旷云真人,都是化神境界的高手!这两位的名号两位道友应当听过吧!”
没听过。
但秋意泊和泊意秋都很捧场地点了点头,那修士接着道“两位真人同出一门,听说以往交情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鸣云真人性情大变,说是旷云真人偷学了他独创的法门,又宣扬出去说是自己所创……啧啧,这谁不知道,这鸣水锻法本就是旷云真人在三十年前所创,当时还请了不少同道一并探讨呢!这一探讨,鸣云真人自然也就学会了这鸣水锻法,非说是自己所创,追着旷云真人不依不饶的。”
“旷云真人一直看在与鸣云真人的交情的份上,没有与他计较,哪想到鸣云真人行事越发疯癫,旷云真人干脆避而不见了!”
泊意秋满眼都是好奇的光“怎么个疯癫法?”
“嗐!”那修士道“除了到处与人说旷云真人偷窃他的法门外,为了叫旷云真人承认自己窃取了法门,鸣云真人杀了旷云真人三个红颜知己,又在宗门里挤兑旷云真人,烧了旷云真人三座宅邸,另害他炸炉了十几次……总之,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秋意泊问道“那依道友所见,这到底是谁偷了谁的?”
“必然是鸣云真人为了名声窃取了旷云真人的法门啊!”修士毫不犹豫地说“这不,旷云真人也烦了,今日被鸣云真人堵了个正着,干脆当众比一比,看谁对鸣水锻法的理解更为通透。”
秋意泊奇异地说“就不能发个天道誓言吗?谁更了解那个法门有意义吗?若有奇人异士学了法门,就是比他们两人了解得更通透,难道是鸣云、旷云窃取了他的法门不成?”
比如奇石道君教给他灵煅法,他不光学以致用,甚至还研究出了锦锻法,在这个方面奇石道君说不定还真不如他,但也不能说他秋意泊才是灵煅法的创造人吧?
那修士一顿,随即摇头道“奇就奇在这上头,明明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师兄弟两个就是不发。”
那修士摇头晃脑地说“其中必有曲折啊!啧啧啧,鸣水真人素来行事乖戾,听说祝融山的掌门真君有意要传位……”
秋意泊和泊意秋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就那么一回事儿,左右不是师弟害师兄就是师兄害师弟,说穿了就是为了掌门大位。
泊意秋悻悻地说“没意思。”
吃瓜的重点是过程,过程都没有,只说头尾外加一个结果,那有什么意思?就跟双方进行了友好的讨论等于双方讨论了半天各说各的,没出结果,但大家想知道的是你们讨论了点什么啊!
秋意泊跟那位修士道了谢,悄悄拉住了泊意秋的手“走,进去看看。”
“嗯?”泊意秋跟着他挤出人群,两人绕开人群,直接进了那家铺子。掌柜的也在外面看热闹,见两人过来还当是这里位置比较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