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周伦带上来。”
缇骑们立刻押着周伦,从官员队伍中间穿过。
铁链 “哗啦” 拖在地上,刮着地砖,刺得人耳朵疼。
周伦的头发散乱,身上的官袍沾满了血污。
看到这么多官员,突然疯了似的大喊,声音破了音:“刘健是主谋!是他让我联络边将的!”
“谢迁也知道!他还收了我五千两银子,说要给我在陛下面前‘美言’!”
刘健和谢迁的脸瞬间惨白。
像被泼了石灰,浑身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噗通” 跪在地上。
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死死攥着袖子,指甲掐进肉里。
其他官员也吓得连连后退。
生怕被周伦的唾沫星子溅到,更怕他下一个就喊出自己的名字。
朱厚照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笑声不高,却带着说不出的冷 —— 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还在心存侥幸的小官们。
很快就会明白,御门听审的可怕之处,不止是杀人 —— 是把所有的体面、所有的伪装,都在太阳底下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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