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不能再逼了。
新皇的耐心已经耗尽。
再争下去。
恐怕连 “圣裁” 的体面都没了。
“老臣不敢。”
刘健深深躬身。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
“陛下乃九五之尊。
国法家规皆在陛下一念之间。
臣等…… 臣等不敢妄议。
还请陛下圣裁。”
他终于选择了臣服。
谢迁连忙附和:
“臣附议!
请陛下圣裁!”
这声 “圣裁”。
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
百官纷纷附和。
山呼 “请陛下圣裁”。
却没人敢抬头看龙椅上的少年 ——
他们把皮球踢回给皇帝。
既不用担 “逼宫” 的罪名。
又能把 “刻薄” 的帽子留给新皇。
他们。
在权力的游戏中。
学会了自保。
朱厚照看着殿内黑压压的头顶。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那弧度。
是冷笑。
亦是决绝。
圣裁?
好啊。
他会给所有人一个 “圣裁”。
一个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圣裁。
那圣裁。
将如惊雷般震撼朝堂。
亦将如利剑般斩断外戚的势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