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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定国公府断尾急,英国公深夜访(1/3)

    定国公府的正厅里。

    青铜鼎炉中的炭火已燃至尽头。

    仅余几缕青烟在梁间盘旋。

    映得 “忠勇传家” 的匾额泛着灰败的光。

    徐光祚坐在铺着貂皮的太师椅上。

    手里攥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

    信纸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上面 “李嵩已毙” 四个字。

    如四只毒蚂蚁。

    爬得他心头发痒。

    “爹。”

    儿子徐延德快步走进来。

    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慌张。

    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托盘。

    里面放着七八枚刻着家族标记的玉牌。

    那是定国公府与京营将领、地方官员私相往来的信物。

    徐光祚抬眼。

    目光扫过那些玉牌。

    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烧了?”

    “烧了。”

    徐延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后园的荷花池里。”

    “连灰都撒了。”

    “还有去年给江南盐商写的那几封信。”

    “也一并烧了。”

    “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徐光祚这才松了口气。

    靠在椅背上。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今年五十八岁。

    比英国公张懋小五岁。

    却显得苍老得多。

    定国公府的根基本就不如英国公府扎实。

    祖上徐增寿虽是太宗爷的舅子。

    却因在建文朝时给太宗通风报信被斩。

    直到永乐年间才追封定国公。

    这份 “从龙之功” 里。

    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白天早朝。

    朱厚照杖毙眼线时。

    徐光祚就坐在离殿门最近的位置。

    听得最清楚。

    当李嵩的名字从太子嘴里蹦出来时。

    他手里的朝笏差点掉在地上。

    李嵩不仅给英国公府传信。

    每年中秋。

    也会给定国公府送一坛 “特供” 的桂花酿。

    坛底总藏着京营的布防图抄本。

    “爹。”

    徐延德看着父亲苍白的脸。

    忍不住开口:

    “咱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不过是几个眼线。”

    “太子未必会查到咱们头上。”

    “紧张?”

    徐光祚猛地坐直身子。

    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当太子是先帝?”

    “白天殿外的棍棒声还没散呢!”

    “李嵩供出了英国公府。”

    “下一个就是咱们!”

    他抓起案上的茶杯。

    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

    重重一摔。

    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你以为定国公府的爵位是铁打的?”

    “太宗爷追封爵位。”

    “是念着舅甥情分。”

    “可这情分。”

    “经不住咱们折腾!”

    徐延德被骂得低下头。

    不敢再吭声。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

    定国公府虽也是世袭勋贵。

    却始终活在 “建文旧臣” 的阴影里。

    当年徐增寿被斩的事。

    像一根刺。

    扎在历代皇帝心里。

    稍有不慎。

    就是万劫不复。

    “还有京营的那些老伙计。”

    徐光祚忽然开口。

    声音压得极低。

    “从今天起。”

    “没我的话。”

    “不许私下见面。”

    “更不许提‘军饷’‘布防’这四个字。”

    “听见没有?”

    “儿子记住了。”

    “尤其是你表哥。”

    “那个在神机营当参将的。”

    “让他老实点!”

    徐光祚的语气陡然严厉。

    “上个月他克扣士兵冬衣的事。”

    “要是被东厂的人翻出来。”

    “别说他的参将位子。”

    “连咱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徐延德心里一凛。

    连忙应道:

    “我这就去写信。”

    “让他把贪的银子都吐出来。”

    “实在不行。”

    “就托病辞官!”

    看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

    徐光祚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墙上的《先祖靖难图》上。

    画中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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