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变态度。
普通士兵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被将领克扣军饷。
穿着破烂的铠甲。
却要替勋贵卖命。
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只要点燃这股火……
朱厚照的指尖重重落在图上的 “神机营” 标记上。
那里装备着最先进的火器。
也是京营里怨气最重的地方。
文官不懂火器。
却总爱指手画脚。
导致神机营的训练一塌糊涂。
“张永。”
朱厚照忽然转身。
眼神锐利如鹰。
“去查查神机营的总兵是谁。”
“最近有没有克扣军饷的事。”
张永心里一凛。
连忙躬身:
“奴婢这就去查!”
他跟着太子多年。
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是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
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暖阁外的风穿过窗棂。
吹动案上的账册。
露出 “十二团营军饷” 几个字。
朱厚照望着窗外的宫墙。
夕阳的金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龙。
拿回兵权。
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
是一支只听自己命令的虎狼之师。
是足以扫平蒙古、震慑百官的铁血力量。
至于那些想辞官跑路的文官……
朱厚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跑得了和尚。
跑不了庙。
等他把兵权握在手里。
再慢慢跟他们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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