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将报告放在桌上:
“日经225指数现在点,今年涨幅超过48%,是主要市场里泡沫最严重的。
但问题是,东瀛央行和财政部对股市干预力度很大,而且他们的养老金和保险资金还在持续买入。
我们如果大规模做空,可能会被国家队盯上。”
迈克尔快速翻阅报告:“薇薇安总裁那边有什么特别指示吗?”
“有。”萨曼莎压低声音:“总裁说,日股可以做空,但不要用我们自己的账户。
他让我们联系欧洲的对冲基金,特别是那些擅长跨境套利的,通过他们来操作。
我们提供资金,他们提供通道和掩护。”
迈克尔眼睛一亮:“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伦敦的阿尔法狮基金,负责人是前摩根士丹利东京首席策略师。
他们擅长日股套利。
而且……背景很深,据说和东瀛政界有联系。”萨曼莎汇报道:“总裁让我们联系他们合作!”
“那就立刻联系他们。”迈克尔拍板:
“告诉他们,我们愿意提供最高20亿美元的资金额度,杠杆他们自己定,利润分成我们可以只拿六成。
但条件是——建仓过程必须绝对隐蔽,而且,如果东瀛监管机构调查,他们得自己扛。”
“明白,我这就去办。”
萨曼莎离开后,迈克尔看着屏幕上那正在悄悄累积的空单,陷入沉思。
东瀛东京,港区六本木。
一辆黑色丰田世纪轿车停在“三井物产大厦”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