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独孤忠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厅外,低声道:“阀主,是否要……”
独孤峰抬手打断了他,目光幽深:“不必。此人深浅难测,强行阻拦,恐生变故。他既不愿为我所用……哼,这长安城,可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盯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接触什么人。”
“是。”独孤忠躬身退下。
独孤凤站在一旁,看着父亲阴沉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位清玄道长,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吹皱了独孤阀的一池春水,而后,毫不留恋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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