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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不只是技术(1/3)

    次日上午。陆生在饭店用完餐后,便乘车去东南大学的礼堂看昨晚没有看的歌舞团表演。昨晚一起吃饭的二号没有来。陪陆生的是那位钱副高官,趁着演出还没开始两人聊了起来,旁边是一众校领导。...台北夜色浓稠如墨,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晃动的残影。车队驶过中正纪念堂前那片开阔广场时,陆生把车窗降下一半,风灌进来,带着海腥与香灰混杂的气息——不远处龙山寺刚结束晚课,鼓声余韵未散,被风吹得断续飘来,像一声声迟疑的叩问。东莞仔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生哥,勇桑的人在忠孝东路三段设了钉子,说要‘当面谢礼’。”陆生没应声,只用拇指指腹慢条斯理摩挲着西装袖扣——那是枚黄铜铸的八爪鱼纹章,鳞片边缘磨得发亮,底下压着半截褪色的红绸带,系法是潮汕老辈人绑祭品才用的“三缠九结”。他忽然抬手,将袖口往上推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缠着黑胶布的腕骨,胶布缝隙里隐约透出靛青色刺青轮廓:不是龙,也不是虎,而是一截折断的秤杆,两端悬着空荡荡的秤砣。“告诉阿标,”陆生嗓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让他转告勇桑——谢礼不必当面,但‘秤’得先上台。”东莞仔一愣,旋即点头,掏出手机低头按号码。车厢内一时只剩空调低鸣与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张世豪在副驾忽地笑出声,弹了弹烟灰:“阿生,你这秤杆纹身……当年在汕尾码头扛沙包时,就有人说过,你手腕上这玩意儿,压得住百斤麻袋,镇不住三两人心。”陆生没否认,只把目光投向窗外掠过的广告牌。一块写着“金茂电子游艺城”的霓虹招牌正滋滋闪烁,底下一行小字被雨水晕开:“全台唯一获日本SEGA官方授权之黄金版街机区”。他盯着那“黄金”二字看了三秒,忽然道:“皇子哥,你记不记得七三年,油麻地有个叫阿炳的修表匠?”张世豪捻烟的手指顿住。“他修劳力士不收钱,只收旧金链子。”陆生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有次我拿条断成三截的金链子去,他接好后多焊了颗米粒大的金珠——说这是‘补漏’。后来我才懂,金链子断了再接,缝口比原来还硬三分。可若整条链子都锈透了……”他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再硬的焊点,也撑不过第一次拉扯。”话音落时,车队已拐进一条窄巷。两侧骑楼斑驳,晾衣绳横亘半空,滴着水的衬衫下摆扫过车顶。前方巷口停着辆改装过的白色丰田,车门推开,阿标探出半个身子,身后白毛叼着棒棒糖,眼神却锐利如刀。东莞仔减慢车速,摇下车窗。“生哥!”阿标扬声喊,声音在狭窄巷道里撞出回响,“勇桑说——擂台规矩他认,但‘十场’得加一条:每场胜负,由现场三百名台岛武行见证签字画押!若有人质疑结果……”他顿了顿,伸手从怀里摸出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枚黄铜腰牌,正面錾着“中央国术馆”四字,背面刻“民国廿三年·台北分会”,边缘磨损严重,唯独“术”字最后一捺仍泛冷光,“就用这个砸擂台!”陆生终于侧过脸。巷子里昏黄路灯斜照进来,在他眉骨投下深重阴影。他没看腰牌,只盯着阿标汗湿的额角:“谁给你的?”阿标喉结滚动:“勇桑……还有……刘云樵师伯的关门弟子,陈守义。”陆生笑了。那笑不达眼底,像冰层裂开一道细缝,底下暗流无声翻涌。他忽然推开车门下车,皮鞋踏在积水洼里,溅起一圈浑浊涟漪。东莞仔立刻跟上,却被他抬手止住。他径直走到阿标面前,伸手接过那枚腰牌。黄铜冰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真压着几十年的血气与规矩。“陈守义现在在哪?”陆生问。“在……在华山街武馆。”阿标下意识回答,随即警觉,“生哥你——”陆生已将腰牌抛还给他,动作随意得像扔掉一枚硬币。“告诉他,”他声音不高,却让整条巷子瞬间寂静,“三天后,凌晨四点,华山街武馆后巷。我带一盒金箔纸、一壶烧刀子、三炷线香。他若敢来,我教他怎么把‘术’字最后一捺,刻进自己骨头里。”阿标怔在原地,白毛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东莞仔快步上前扶住陆生胳膊:“生哥,那边是勇桑的地盘,陈守义又是刘云樵亲传……”“所以才要亲自去。”陆生拂开他的手,转身时西装下摆划出凌厉弧度,“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想用老规矩捆住新江湖?行啊——我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旧瓶装新酒’。”车队重新启动。后视镜里,阿标和白毛僵立如石雕,直到车身拐出巷口,才见阿标猛地抬手抹了把脸,对白毛吼了句什么,两人拔腿朝反方向狂奔。车内,张世豪掐灭烟头,忽然道:“阿生,你真打算教陈守义刻骨头?”陆生靠进椅背,闭目养神:“教?我只会让他自己选——是跪着把‘术’字刻在祠堂牌位上,还是站着把它刻进自己脊椎里。”他眼皮未掀,声音却陡然锋利,“当年刘云樵在黄埔军校教拳,教的是‘存亡继绝’;如今他徒弟守着块腰牌,守的却是‘祖宗规矩不能破’。这哪是武德?这是裹脚布。”张世豪沉默良久,忽然叹气:“可台岛武行……真能咽下这口气?”“咽不下,就得吐出血来。”陆生睁开眼,眸光如淬火刀锋,“他们怕的不是我打擂,是怕我掀了供桌。供桌上那些神主牌,写着‘沧州’‘梅花’‘形意’‘太极’……可底下压着的,全是三十年前随船逃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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