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浩推开门,院里的鸡被惊得扑腾乱飞。张丹丹正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对着屋里的赵长生爹发脾气,看到赵文浩,吓得往后缩了缩,随即又梗起脖子:“你来干啥?我们家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她现在对赵文浩又怕又恨,这小子一根破针就能让人瘫软在地,赵长生就是被他治成半瘫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下手。
“我也不想来。”赵文浩语气冰冷,目光像刀子似的盯着她,“但是你今天接触谁了?谁让你打听我的?”
张丹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咋?得罪了镇长,怕人家找上门?赵文浩,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刚才镇长的人来问了,你们家就等着挨收拾吧!”
果然是刘茂才。赵文浩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本来想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他都找到家门口了,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我警告你以后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不然我会让你后悔莫及!”赵文浩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再多说无益,对付这种人,就得用实际行动让她知道怕。张丹丹满脸的不屑,她可没有听心里去。
回到家,赵文浩立刻让赵振兴去镇上叫王老三等人,赵文浩没讲太多,只是说有个揍人的活,人越多越好,到时候给工钱。王老三知道一定是收拾什么人,半个小时后,王老三带着十几个兄弟来了,个个手里拎着铁棍,脸上带着杀气:“老板,今晚要做什么?”
“今晚可能会有人来家里搞事。”赵文浩指着院墙外的几处隐蔽角落,“你们在这埋伏好,别出声,只要有人敢闯进来,不管是谁,先拿下再说。”他担心自己回城里后,爷爷奶奶没人照应,刘茂才要是敢派人来捣乱,必须一次性打怕。
王老三等人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暗处。夜色渐深,村里的狗吠声渐渐平息,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赵文浩把莫豆豆安排去了魏秀兰家睡觉,跟爷爷奶奶说住不开,把两位老人送隔壁村大姑家去了,小叔知道晚上有人要来找事,他坐在院子里握着铁锹,赵文浩手里摩挲着银针,眼睛盯着门口,一动不动。
后半夜,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借着月光,能看到十几个黑影出现在院墙外,个个戴着斗笠,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正是刘茂才派来的人。为首的正是白天被打跑的几个混混,这次带了更多人,显然是想报复。
他们刚翻过院墙,还没站稳,就听“砰”的一声,王老三从柴垛后跳出来,一棍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腿上。紧接着,古天明等人也从暗处冲了出来,铁棍挥舞得呼呼作响。
“有埋伏!”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混混们顿时慌了神,想往后退,却被王老三等人死死堵住。赵文浩也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的皮带再次甩出,“啪”的一声抽在一个举刀砍来的混混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这场架打得毫无悬念。王老三等人本就身手不错,加上有备而来,又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混混们根本不是对手。不到一刻钟,十几个混混就被全部打倒在地,砍刀扔得满地都是,一个个抱着头哀嚎。
“小老板,咋处理?”王老三喘着气问。
“绑起来,给我丢进猪圈里。”赵文浩冷冷道。
王老三等人七手八脚地用绳子把混混们捆住,扔在了猪圈。赵文浩知道打电话报警送派出所都治不了根,镇上派出所和这个镇长是串通一气的。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赵文浩悄悄来到村里的小卖部。敲了半天门,老板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谁啊,大半夜的……”
“叔,借个电话用用,急事。”赵文浩塞过去五块钱。
老板看到五块钱,他瞬间睡意没了,立马让他进来,指了指柜台上的老式拨号电话。赵文浩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蓝玲父亲的号码。
响了三声,电话被接起,传来蓝正略带疲惫的声音:“谁啊,这时候打电话?”
“蓝叔,是我,赵文浩。”
“你小子?”蓝正的声音清醒了些,“每次都是大半夜打电话,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惹啥麻烦了?”
赵文浩没废话,把白天在镇上抓小偷、被刘茂才包庇,晚上又被人带刀上门报复的事说了一遍,特意加重了刘茂才利用职权干预派出所、纵容亲戚作恶的细节,最后道:“蓝叔,这镇长太嚣张了,不光派人偷东西,还带刀闯民宅,我真怕我爷爷奶奶出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蓝正怒不可遏的声音:“胡闹!一个镇长敢这么无法无天?干预司法,还纵容手下行凶?文浩你等着,我现在就给维城市公安局长打电话,让他立刻过去!你小子注意安全,别冲动,等警察到了再说。”
顿了顿,蓝正又叹道:“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在学校被同学捅伤,在医院遇袭,现在到了乡下又跟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