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乐涛立刻坐直了身子,像是生怕错过机会,语速都快了几分:“我会开车,大货车、小轿车都能开,以前在配货站干过三年,对送货比较熟悉!而且我力气大,搬东西、盯场子啥的都能干,只要是正经活,干啥都行!”他拍着没受伤的胳膊保证,“老板您要收下我请放心,我保证踏实干活。”
赵文浩点点头:“行,等你伤好了,去青青饮料厂找于雪梅,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到时候看情况给你安排工作。”他没把话说死,用人得看实际表现,这是他前世吃过亏才懂的道理,不能因为一时感激就轻易托付。
马乐涛却已经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哎!谢谢老板!我肯定好好干!”
两人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一对穿着体面却面带愁容的中年夫妇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水果篮和营养品,正是王子渊的父母。看到赵文浩,王父连忙放下东西,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文浩啊,我们是子渊的爸妈,来看看你。”
王母也跟着附和:“是啊文浩,子渊那孩子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我们已经狠狠教训他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原谅他这一回?替他在警察同志面前说句好话,别让他去工读学校了,那地方太苦了,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赵文浩靠在床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程没搭理他们。王子渊对吴雨青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这种人必须得到教训,不然以后只会更嚣张。
旁边的马乐涛一听就明白了,这俩是那个捅人的小子的父母,见自己老板对他不理会,他顿时没了好脸色,直接开口道:“你们孩子拿刀捅人的时候,咋没想过后果?我看送去工读学校都是轻的!”
王父王母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马乐涛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们老板受伤需要休息,你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添堵!”他说着就起身要去推人,王父王母见状,只能灰溜溜地拎着东西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赵文浩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
马乐涛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啥玩意儿,自己孩子犯错了还想找别人求情。”
赵文浩没接话,只是闭上眼养神,心里却在盘算着下午让萧正楠打款的事。
中午时分,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吴雨青抱着个帆布包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显然是刚从家里跑过来的。“文浩,我来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赵文浩立刻睁开眼,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染上笑意:“雨青,你来了。”
吴雨青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印着小白兔图案的铁盒,递到他面前:“给你带的,大白兔奶糖,我妈说吃点甜的心情好。”她眼神落在赵文浩的病号服上,看到后颈隐约透出的血迹,眼圈一下子红了。
“怎么哭了?”赵文浩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手刚抬起来又想起自己手上还有针孔,连忙缩了回去。
吴雨青却抓住他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昨天要不是为了替我挡那一下,你也不会……”她声音哽咽着,“我总觉得亏欠你好多……”
“傻丫头,哭什么。”赵文浩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看,我马上就好了。”他故意咧开嘴笑,想让她开心点,“再说了,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吴雨青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着眼泪,“再有危险,你得先顾着自己。”
赵文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轻声道:“好,听你的。”可心里却在说,下次再遇到危险,我还是会第一时间挡在你前面,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吴雨青这才破涕为笑,剥开一颗奶糖塞进他嘴里,甜甜的奶香味在舌尖散开,赵文浩觉得,后背的伤口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吴雨青看着赵文浩含着奶糖满足的样子,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收回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这是我上午抄的笔记,知道你学习成绩好,可住院耽误了课,我怕你月考跟不上。”
笔记本的纸页边缘压得平平整整,显然是被精心整理过的,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重点内容还用红笔标了出来,连老师课上随口提的易错点都记了下来。赵文浩接过来翻了两页,指尖触到纸页上残留的体温,心里暖融融的:“谢谢你,雨青。”
“跟我客气什么。”吴雨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打着点滴的手背上,针孔周围还有点发青,“医生说你得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太久了,下午还要上课呢。”她起身想收拾东西,却被赵文浩叫住。
“等一下。”赵文浩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小的便签本,快速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递过去,“这个给你。”
“这是我的传呼号。”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补充道,“不管遇到什么事,哪怕是小事,随时给我打传呼。尤其是……要是感觉不对劲,第一时间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