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浩心里当然知道,他想起刚才对他们后颈下的银针还没取下,连忙道:“他们醒不了的原因我知道,能带我去看看吗?”
龚学峥挑眉看向他,眼里满是好奇:“你知道?难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龚叔过去一看便知!”赵文浩说着,跟在后面往审讯室走。
龚学峥带着几分疑惑跟在后面,推开审讯室的门,只见四个男人被分别锁在铁椅子上,脑袋歪在一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四个看守的警察见队长来了,立刻站起身,其中一个汇报道:“龚队,从刚才到现在一点动静没有,跟睡死了一样。”
龚学峥围着椅子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转头看向赵文浩:“到底怎么回事?”
“您看他们后颈。”赵文浩指着其中一人的脖子。
龚学峥凑近了看,果然在衣领缝隙里发现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尖微微露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惊讶道:“这是什么?赵文浩道:“我利用针灸,趁他们打游戏没注意给他们封上了穴位,他们只是暂时昏迷。”龚学峥震惊的看着这根细针,因为真的难以想象这么神奇。龚学峥问道:“那取下针能醒吗?”
“能。”赵文浩走上前,指尖捏住银针尾端,轻轻一旋一拔,银针便收了回来。随后他取了根新针,快如闪电般扎在那人的人中穴上,手腕微颤,捻转了几下。
不过十几秒,那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皮猛地颤动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审讯室里的警察们都看呆了,这手法也太神了!一根小针就能让人昏迷,再一根针就能唤醒,简直闻所未闻。若不是在办案,怕是早就围上来讨教了。
醒来的男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看清自己被手铐锁在椅子上,顿时挣扎起来,嘴里嘶吼着:“老三!胖子!你们醒醒!”
旁边的同伴毫无反应,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警察,脸色瞬间煞白,看来自己这回是栽了!
龚学峥怕他认出赵文浩,对警员使了个眼色:“给他戴上头套。”
警员立刻拿出黑色头套套在男人头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赵文浩继续上前,依次取下另外三人的银针,用同样的手法唤醒。没一会儿,四个男人都醒了过来都被提前戴上了头套,审讯室里顿时充斥着怒骂和挣扎的声响,被头套闷住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分开审讯,一间一个。”龚学峥沉声下令,“仔细问清楚他们在南城的落脚点和同伙还有犯罪过程!”
“是!”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推着椅子往隔壁的审讯室走。
处理完犯人,龚学峥带着赵文浩回到办公室,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语气里满是佩服:“你这针灸的本事可真厉害,我从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
赵文浩笑了笑,没接话,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抓他们的经过说得更合理些。
龚学峥道:“现在,你把抓住他们的来龙去脉讲一下吧。”他端着茶杯等赵文浩开口。
赵文浩沉思片刻,缓缓道:“其实是碰巧遇上的。下午我差点被他们绑架,侥幸逃脱后,我姐看我心情不好,就带我去游戏厅散心。没想到在那儿又撞见了他们,我认出他们是下午那伙人,怕被发现了再遭殃,正好我会点针灸,就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给他们下了针,让他们暂时晕过去。”
他顿了顿,刻意避重就轻:“送过来之前,有一个突然醒了,挣扎着要跑。我姐怕他出去再害人,情急之下捡了根棍子抽了他几下,才把他制住。从他嘴里我才知道,他叫周茂是他们之中的老大,他们是蜀中武术学校被开除的,出来后抢了执勤军人的枪,还杀了人……”
“至于绑架的事,”赵文浩继续道,“他们说受人指使,因为我们家开了饮料厂,对方觊觎我们的配方,才雇他们来抓我。我想着这些人是亡命徒,留着太危险,就赶紧送过来了。”
他特意把萧正楠的九节鞭换成“棍子”,把主动追查说成“碰巧遇上”,就是不想让萧正楠牵扯太深,也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刻意,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龚学峥何等精明,自然听出话里有几分修饰,但他没去深究。毕竟这些是敢杀军人的重犯,能被赵文浩送到警局,省去了多少追查的功夫。他点点头:“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你。这些人落在你手里,也算是他们活该。”
他放下茶杯:“我让人再补份笔录,你签完字就能回去休息了。今天这事……委屈你了。”
“应该的,龚叔。”赵文浩道,“对了,我爸妈还不知道这事,他们胆子小,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您看能不能……低调处理?”
龚学峥本想明天登门拜访,听他这么说,便点头道:“行,我知道了。后续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龚学峥扬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