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忍不住第一时间打开,苏念卿站在傅霆舟身边,悄悄侧目看了一眼。
当傅霆舟看到最终结果时,傅霆舟盯着最终结果上面显示的数据,握着信笺的手倏然攥紧。
“小丫头到底是不是傅家的亲生血脉呀?”扶宝边说边凑过来看,傅霆舟已经及时将信封收好,扶宝看了个寂寞,但同时也很好奇。
结果到底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怎么傅霆舟的脸色看上去这么奇怪。
……
念念被少年乖乖放在了一处荒院的房顶上。
北城上空没了煞气笼罩,瞬间变的月清夜明。
念念盘着小腿坐在房顶上,秦景修在一旁晕头转向的哇哇吐,他不晕车,不晕船,但晕大邪祟。
“你是长了翅膀吗,你怎么还会飞啊,嗖的一下就上来了,比我爬梯子都快,我都晕吐了。”秦景修惨兮兮的,看到黑衣少年冷嗖嗖的盯着他,秦景修吓的立马跑到念念身边,抱住念念一条胳膊求庇护。
“念念,这个人就是这次中元节冒出来的大邪祟吗?”
“是哒。”
“哦,看上去人模狗样儿的,咋就不干人事呢,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啊。”秦景修现在想想都一阵后怕。
念念难得乖乖坐在房顶上,小脑袋里不停地飘进来好多人祈愿的声音。
年轻的跪在地上哭着求父母醒过来。
年老的抱着孩子哭着求怀里的孩子醒过来。
念念锤了锤小脑袋,本来心情很好的,突然之间看向黑衣少年,凶残道:“你害人!”
黑衣少年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惊恐。
“我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你害了好多好多人,你赔!”
秦景修看热闹不嫌事大,“对,让他赔!当个邪祟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比念经的狼王都气人,你看着人摸狗样的,你怎么能去害人呢。”
黑衣少年望着秦景修,浑身腾腾冒煞气。
秦景修浑身打着哆嗦,不松开念念的小胳膊。
念念瞪着眼,大眼睛里忽然就掉出了泪花,“你怎么能害人呢,呜呜呜。”
念念说哭就哭,哭的可凶了。
一边哭,一边用小手胡乱的抹脸。
眼泪鼻涕沾满了袖角。
秦景修碎碎念,“完犊子啦,大邪祟把念念惹哭了。”
你说你惹谁,你也不能惹这丫头啊。
她又不是普通的小丫头,她能徒手捏雷诶。
盛九慌乱的站在不远处,晴好的天空惊雷大作。
秦景修看好戏一样站在一旁,等着雷劈大邪祟,可等着等着,咦?
雷呢!
怎么光打雷,没有影啊。
同时,北城西区平安庙里长着一棵已经枯死了许久的大树。
那树三人合抱都抱不住。
此时电闪雷鸣落在那棵树上,平日里坚固如铁的大树,愣是被劈的里嫩外焦,噌噌冒了火。
盛九浑身煞气被雷火彻底粉碎,北城城内所有的煞气,顿时烟消云散。
秦景修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
月亮都从夜空下探出头来。
突然,盛九化作一道煞气团团,从房顶消失。
秦景修咽了咽口水,“……念念,别哭了,他已经被你哭跑了。”
念念抽抽搭搭的。
秦景修诧异,“念念,你不是演戏,你来真的啊?”
小丫头劈头盖脸拍在秦景修脑瓜上,“谁装哭啦,我是真哭。”
秦景修攥着袖子给念念擦眼泪,“哎,没有纸,就先委屈你用我袖子擦擦啦,念念,不哭不哭哈,刚才我听到打雷了,还以为会劈在那个大邪祟身上呢,谁知道雷声大雨点小,连老天都敢吓唬人了。”
秦景修话声刚落,一道雷就落在了他脚下,将房顶劈了个大窟窿,秦景修脚下踩空,啪,掉到了草垛上。
“我哩个天嘞,这老天爷不会听到我吐槽它了吧,这都劈!现在这世道呀,连雷都学会捡着软柿子劈了。欺负我啥也不会呗。”
秦景修从干草堆里站起来,头发身上全都是草。
念念被秦景修憨憨的样子逗的噗嗤笑出声,“你说错啦,大雷可劈到了呢。”
“你是说劈到邪祟吗?那不可能,我眼睛可好使着呢。”
“好使你也看不见呀。”
“劈哪去了?”
“树,大树。”
秦景修:“你说,他是树?”
“是北城的平安树神,他不是大邪祟,他是能够保人平安的神明。”
秦景修吓的捂住嘴,“不、不可能吧?树神怎么满身都是煞气呀,我刚才靠近他,都头晕脑胀的还吐了呢。幸亏你在这里,你要是不在,我现在也跟街上那些人一样,死的透透的了。”
念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