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只进了两个孩子,正厅里有两个孩子在说话,柴房里关着秦景修,那第三个孩子哪来的?
此时的两小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念念坐在小桌子上,时不时吃吃这个,拿拿那个,小嘴就没停过,没一会儿的功夫,念念就饱了。
自从接触了外面五花八门的食物,念念已经不单纯的只喜欢吸溜煞气了,相反的,她觉得凡间的食物特别好吃,煞气反而有点不香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念念在肚子极饿的情况下,想吸溜煞气。
她需要很多很多的金光呀。
两小只在客厅里玩的可嗨了,当厉荣荣出现的时候,打破了两小只轻松欢乐的氛围。
厉荣荣站在正厅门口,小脸很是愤怒,凶巴巴的瞪着秦景修,“你给我找的大狼呢?”
秦景修正在盘算着明天怎么在寿宴上打假呢,冷不丁的看到一个跟他差不多个头和年纪的人出现,“你谁啊?”
“我是你爹!”
秦景修:?
他茫然的看向念念。
谁爹?
他秦景修的爹还是假时崇的爹?
“靠!你这傻叉,你骂谁呢?”秦景修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现在虽然占着假时崇的身体,但他现在想当谁就当谁。
他现在是秦景修,这小子说是他秦景修的爹,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厉荣荣瞪大眼,昂着小脑袋,他个头不如‘时崇’高,“我就骂你怎么啦?你还能打我不成,我可告诉你,我娘可厉害啦,我这次来你们家,是你求着我来的,也不是我自己非要来的,你……”
“叽里呱啦的说些小爷听不懂的话,欠揍!”
秦景修一脚踹出去,厉荣荣登时被踹飞。
正在一边嗑瓜子的念念惊呆了,“哇!打架啦,好刺激。”
厉荣荣被一脚踹到了院子里。
秦景修知道自己现在是‘大人’,力道用了很小的一点,没想伤人,就想过过脚瘾。
厉荣荣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哇哇大哭,“时崇你个白眼狼,我娘白养你了,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回家呜呜呜,我要告诉我娘。”
厉荣荣眼泪鼻涕一大把。
“真不要脸,打不过就回家告状。”
“你要脸你一个大人揍我一个孩子,我娘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时家的。”
“你娘谁啊,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啊。”
“你别装了,我娘你都不知道是谁。”
“别说你娘了,你是谁我都不知道。”
厉荣荣愣住,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我是厉荣荣,我家在京城,我可是我娘唯一的儿子,唯一的!!!!”
秦景修抓抓脑袋,“哦,不认识。你过来。”
厉荣荣从地上爬起来,“干嘛……啊!”
秦景修啪一巴掌扇在厉荣荣脸上,“以后还骂不骂我了?”
“呜呜呜,你又打我,你怎么又打我。”厉荣荣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坐在地上哭的眼泪汪汪。
唰唰。
两道黑色的身影瞬间落在厉荣荣身后,对方穿着一身黑袍,打扮的非常酷且神秘,脸上蒙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
秦景修看到了两个暗卫袖子口用金丝线嗅着的一个‘厉’字,这才想起来厉家。
他之前听爹爹在家里提起过,不是对他说的,是有一次他爹跟奶奶商量事情,他在院子里玩无意之间听到的。
那一次警署出了大案子,爹爹抓了罪犯,结果当天晚上罪犯就被人跨级接走了。
爹爹说,来人是厉家。
奶奶便说起厉家的权势,别人家都是十代单传,代代有子,偏偏厉家十代单传,代代是女,好不容易求神拜佛的得来了一个儿子,就是厉荣荣。
秦景修将厉荣荣的来历悄咪咪的告诉给了念念。
念念默默的塞进嘴巴里一小把瓜子仁,点着小脑袋,一副我懂了的架势,“厉荣荣可真是稀世珍宝呀。”
“也能这么说吧,可见这个厉荣荣对厉家的含金量,十代里面就出了这么一个男丁,怪不得厉荣荣总是要找他娘告状呢,他娘就是厉家掌权人呗。这么算起来的话,这个厉荣荣很不好惹的样子。”
念念小脑袋一伸,瞧见厉荣荣生平过往,似是窥探了他的一生,“太惊悚辣!”
“怎么了老大?”
“嘶!这个厉荣荣身上好大的瓜哈哈哈。”念念眼睛都亮了。
秦景修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莫非厉荣荣的事情比假货还炸裂?
时家院子里的众人已经默默的搬好了小板凳,三五成群的围着坐好。
全都默不作声。
就连时家的下人们也都搬着小马扎默默的加入到了吃瓜群众里。
他们已经想好了,今晚就算是中元节,他们也打算在时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