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狼崽。
厉家带走了一只,时崇带走了第二只。
别看厉荣荣才八岁,时崇对厉荣荣却恭敬的很,“厉小公子,一路舟车劳顿,累不累?”
厉荣荣抱着小狼崽从桌子上跳下来,“不累不累,时叔叔,爹爹说,让我抱着大狼来找您,您就带着我去傅家,可是我都听护卫叔叔说啦,傅家远在港城呢,没有在北城呀。”
“小公子别着急,傅家在港城,可傅霆舟在北城,今晚就能见到傅霆舟。”
“嘻嘻,傅霆舟不同意给我做生意,我就讹他大黄鱼!不赔我大黄鱼我就抱着大狼崽在傅家不走啦,气死傅霆舟!可是时叔叔,我听说傅霆舟长的好凶,他不会揍我吧?”
“小公子,你爹难道没有告诉你,傅家在七大氏族里排行最末吗?”
百年前的傅家,那可是七大氏族之首。
后来不知为何,傅家运势急转直下,虽然在港城是首富,可在七大氏族里,势力资产已经到了最末。
人人都说傅家祖脉变弱,运势不强。
尤其是这三年,傅家更是死的死,伤的伤,频繁出事。
厉荣荣抓抓脑袋,“说了呀,我爹说了,柿子就要挑软的捏,傅家就是最大的软柿子。”
时崇暗笑。
厉家派小太子爷给傅霆舟谈生意,这明摆着就是瞧不起傅家。
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生意不生意,若是傅霆舟拒绝,厉家就能名正言顺对傅家动手了。
只是找了个挑衅的理由。
人善被人欺,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弱肉强食。
当傅家的存在,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时,无论傅家怎么做,都是错。
时崇将大狼崽接过来,轻轻摸了摸,“小公子,今天下午就让这只大狼崽在密室里休息吧,晚上你就能见到它了,真正的它。”
时崇若有所思。
这三只邪祟,曾为厉家所得。
庞西风请邪祟供奉,便是得了厉家掌权人的施舍。
“一个小小的傅家怎么可能是厉家的对手。傅霆舟,你今天晚上就完了。”
解决了傅霆舟,拿到傅家祖脉,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傅霆舟那边一早就收到了厉荣荣到了时家的消息。
傅霆舟好整以暇的坐在院子里喝茶,一旁听到消息的颜知许忍不住着急,“时崇背后的靠山竟然是厉家,傅霆舟,这次你们傅家真的惹上麻烦了,不是我消极,搞不好,你们傅家全玩完。你也别找什么傅轻尘了,你们家都要保不住了。”
颜知许虽是一介妇人,却也知道厉家不好惹。
厉荣荣更不好惹。
那简直就是一个活祖宗!
听说有一年厉荣荣去别人家做客,走的时候一不小心磕在了门框上,磕掉了一颗牙,厉家反手就把那户人家掀了,家破人亡,流亡境外。
就因为一颗牙!
从那之后,没人敢动厉荣荣一根手指头,人贩子见了厉荣荣都得哭着绕道走。
生怕厉荣荣那傻缺主动碰瓷。
那可是手段通天的厉家啊,人家二叔还是南部军区的司令,顶级背景的团宠。
傅霆舟挑眉,“线人来报,厉家已经暗中给厉荣荣放话了,谁要是敢让厉荣荣在傅家流一滴眼泪,厉家就会直接对傅家动手,侵吞傅家所有的产业。”
颜知许吓的拍桌而起,“厉家这么牛?他说吞并就吞并啊,傅霆舟,我掐指一算,你们傅家这次真是踢到铁板来了,你们傅家最近几年不行啊,倒数第一,就算倒数第二,你也无法跟厉家相抗衡啊,更何况人家厉家后面还有慕家和萧家呢。人家三个可是强强联手,你们四大家族现在都倒了三家了。”
颜知许叹了口气,苏家没了,庞家倒了,周家散了,眼瞅着轮到傅家了……
逃不过,根本逃不过。
傅霆舟轻笑。
“傅霆舟,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还笑的出来。”颜知许白了傅霆舟一眼。
傅霆舟望着颜知许眸色深了几分,脑海里忽然闪过院中大树下,傅轻尘一把拍了拍他的肩头,“傅霆舟,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还笑的出来。”
那一年,父亲病重,家主之位欲要传他。
所有人都为他悲哀,大哥却暗中宽慰他。
此时此刻,傅霆舟真的把颜知许当成了自己的大嫂,才会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谈论关于傅家的未来。
即便颜知许没有想起来跟大哥的事情,也不能否认颜知许是大哥女人的事实。
“傅霆舟,你是不是有主意了?”颜知许好奇。
傅霆舟点头,“有。”
“那你说来听听。”
“知知,快跟我去周家一趟,周肆死了。”颜父和颜母急急走过来。
颜知许噌的站起,“什么?”
“你们两位不用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