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他不知要编排我什么,我好意思告诉他,是被县主踹的吗?”
虞花凌:“……”
她用力缩回手,无奈,“李安玉,不要闹了。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你说让我休息,却跑过来闹我。诚心的是不是?”
“我见县主躺在床上许久,都没睡着,便过来与县主说说话。”李安玉伸手抱住她,“其实,我只想与县主亲近些,见县主躺在床上,我也想过来躺下,但又怕县主不同意,若是县主陪我躺一会儿,我便不说话了。”
虞花凌本来要挣脱他,闻言放弃,“原来你想让我分你一半床,早说啊。”
李安玉纠正,“县主听话是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吗?我方才说,我只想与县主亲近些。”
虞花凌沉默,无奈,“好啦,知道了,闭嘴吧你。”
这么个连伤了一道小口子都要让她抹药的人,哪里是一路人了?能与她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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