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常侍?”崔灼小大人似地问:“您见到他了,所以,心情不大好?是他惹了您吗?”
崔灼摇头,“他没有惹到我,只是……”,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轻叹,“是个清风皓月的如玉君子,也是个聪明至极的人。”
“四叔的意思,若是从他手里将县主姐姐抢回来,很难对吗?”崔臻问。
“怎么张嘴闭嘴,抢啊抢的。”崔灼捏他的脸,“南麓郑梁,陇西六郎,名不虚传。我只感慨,得到消息回京,晚了一步,若是早知,保下李安玉,必不让她请旨赐婚。如今若再出手,枉做君子了。”
“那就不做嘛。”崔臻鼓动,“四叔,君子有什么好的?不如做小人。纵观古今,君子大多谦让,倒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只落一个好名声,但小人就不同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崔灼失笑,点他额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做君子,青史留清名,做小人者,青史留骂名。不论家族是否蒙羞,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声也跟着玷污了,你说,是得偿所愿好?还是得不偿失乃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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