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祖宗。
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训斥不得。
毕竟,他对家族,没什么归属感,对他这个父亲,也没多少亲情。他若是开口让他滚,他定然抬脚就走,自立门户去了。那这满京城,可就都要看他的笑话了。尤其是那几个老匹夫。
“父亲可知道,今日宫中发生的事儿?”崔灼问崔奇。
崔奇点头,宫里的事儿,自有眼线报给他,否则他也不会得了消息,知道这个儿子拿着圣旨回府,便冲了回来。
“既然父亲知道今日宫中发生的事儿,那么就该知道,儿子带回的这封圣旨不容易。万良绑了崔挺,挨了二十廷仗。崔挺看在同宗的份上,给我草拟了圣旨,郑义得到消息,冲进御书房,怒极之下,险些毁了圣旨,还是陛下眼明手快,将圣旨抱在了怀里。”崔灼道:“另外,被父亲忌惮不喜的明熙县主,按住了发怒的郑中书,据理力争,才让郑中书认同了这封圣旨。彼时,父亲应该也已得到了郑中书冲去御书房的消息,但您人却没去。”
崔奇彻底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