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柳副统领为了保护臣,身受重伤,昨日又不顾身上的伤,入宫帮宫中太妃清理身边枉顾太妃安危的侍候之人。这两件事,理当论功行赏。正好殿御史一职空缺,正适合柳翊担任。”
她此言一出,连柳仆射都惊了,震惊地看着虞花凌。
他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儿子,怎么就有本事担任殿御史了?一个宿卫军副统领,还是他跟太皇太后拿不反对幽州刺史之位给李家换来的。
而且,他在李府门口,立了什么功?不就是无能被个孩童的弹弓惊马了吗?还受了重伤?不就是伤了手指头,破了层皮嘛,又没断,哪里算得上重伤了?
还有,将熹太妃宫中的人都带走,的确是他,但不是受明熙县主指使,太皇太后也赞同,才让他去做了这不见刀剑白捡的事儿吗?怎么就有功了?
他秉持着欠了虞花凌一个人情,知道了这事儿也没有说什么,自然明白虞花凌是想拖他柳家一起对付郑家,他虽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认了,没想到,她今儿就将殿御史抬出来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这是唱的哪出?
李安玉出列,“臣附议。昨日臣见过柳副统领,探讨了几句,也觉得县主所言在理,柳副统领不适合待在宿卫军,反而适合殿御史一职。”
云珩闻言看向李安玉,心想探讨?说的好听,柳翊不是找他说豚皮饼吗?怎么变成了探讨了?探讨吃的还能成考察他成为殿御史的本事了?
元宏也想到了昨日御书房外,见到柳翊的模样,心想若是李常侍今日不提,他险些忘了,得赶紧送个厨子去县主府学豚皮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