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了我好多礼物啊,都是好东西,您对我太好了,呜呜呜,您对我这么好,给我一个人就四大箱子礼物,给全家才两箱子,若是被人知道,会说您厚此薄彼的。”
崔灼瞥他一眼,“你怕人说,就将你的分出去送人好了。”
“不要。”崔臻摇头,嘻嘻笑,“四叔给我的,就是我的。您不知道,大堂兄见我从少室山回来,听我说在少室山的生活,可羡慕了呢。”
崔灼喝着茶,“京中应有尽有,有什么可羡慕的?”
“就是很羡慕啊,大堂兄每日的课业比所有人都繁重,很累的。从没有一日得闲。听我说在少室山午睡就要半日,他当然羡慕啦。”
崔灼不置可否,自小没家人陪伴的他,理解不了这份羡慕,只道:“身为清河崔氏的嫡长孙,自然要比别人更辛苦。”
崔臻点头,爬上椅子,坐在崔灼对面,对他小声问:“四叔,您今日让我拦东阳王的马车,是为什么呀?”
崔灼看着他,“你说我是为什么?”
崔臻眼睛眨啊眨的,好一会儿,才小大人般地托着下巴叹气,“四叔您的小师妹,原来就是明熙县主吗?听说明熙县主伤都没养好,被封县主入宫请旨谢恩当日,在太皇太后的宫外,一眼看中了陇西李氏的那位李六公子,没过两日,便主动请旨赐婚了。如今那李六公子人都搬去县主府了,又得明熙县主托举,成了朝中三品重臣,官拜中常侍。四叔,您回京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