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后,临时传信,将那队人调派了过去,但为救太子,都折了,后来听闻他在少室山安顿下来,一切都好,他想着老仆和小厮足够了,修行之地,没什么危险,便没再另派人手过去,一晃这么多年,却不知道,老仆于十年前就已故了,小厮被他放出去娶妻生子了,六年前匆匆一面,他什么也没说。
他点头,“你既不喜欢人多,这些仆从便算了。”
他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崔灼,“这一支暗卫,有百人,供你差遣。”
崔灼挑眉,“麒麟卫?”
崔奇点头。
“崔家的麒麟卫,父亲不是应该交给兄长吗?”
“你兄长有一支,铮哥儿也有一支,这一支是六年前我从少室山回府后,单独给你培养的。”崔奇道:“这些年,家里对你多有亏欠,我与你母亲都想弥补你。”
崔灼不接,“收了父亲给的人,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从今以后岂不是要在父亲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