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己都睡着了,一直到了晌午。
“王爷...”
余禄颠颠的跑来:“老爷让小的来告诉王爷,老爷今天累了,要王爷先回去。明日有时间再来...”
贾范:???
不就是吃了一点药?
很容易就可以解开的,滚床上浪费一点时间,药效就过了。
但是到现在,珍老爹那边才忙完?
问了问时辰,足足两个时辰过去了...贾范有些担心起来:“老爷在哪?”
余禄愣了一下:“在...在太太那里。”
贾范直接起身就走,这种药贾范刚刚试制出来,可以确定没有副作用,但是贾范生怕时长搞错了。
更害怕,出了什么事。
“老爷...你好好休息。”
贾范来到尤氏的院子,就听到房中传来尤氏的声音:“我已经让厨子做食补之物,你到时候好好补一补身子。”
贾范:???
补身子?
贾范本想进入房中的脚步顿时停下,鬼使神差的,躲到了一旁。
房中没有声音。
足足几息之后,尤氏声音再次传来:“我还是去看看吧,争取药膳快点送来。最近,那些人越发阳奉阴违,老爷也该整顿一下府中的事情了。”
直到这个时候,贾珍的声音才传出,有些喘,有些嘘,仿佛有气无力一样:“这件事情,你到时候与范儿媳妇说一说,现在府中的事情都是她管,只是她不能常来,那些狗东西,胆子才越来越大。”
紧接着贾珍叹息一声:“这样吧,回头我与范儿说一声,这宁府的事情,后宅的事情你就管着吧。”
贾范有些诧异。
对于填房尤氏,珍老爹有多么的不满意,贾范清清楚楚。
自从这个填房嫁过来之后,一天都没有管过府中的事情,珍老爹一直都是亲自管着府中的大小事务。
尤氏从宁府大奶奶,到现在的宁府太太,一直以来都是威严不足,也从不过问宁府的事情...就是因为珍老爹不是她的靠山。
现在,珍老爹要将管家权,交给填房?
古怪。
“我未必能够管得了。”
尤氏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样吧,我先出去一会儿,去盯着那些人,马上就回来。”
随后,贾范在偏房窗户,看到尤氏满面红润,仿佛旱了几千年的沙漠,突然迎来了狂风暴雨。
荒芜的沙漠,突然焕发了生机。
看着尤氏离开,贾范这才进入房中。
贾珍躺床上,脸色微微有一些白,但是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愉与畅快。
“啧啧...”
贾珍似乎没有察觉贾范的到来,自己啧啧称奇:“之前,一二三四就结束,现在范儿这药...竟然足足一个多时辰,人生快乐也不过如此吧。还有...她怎么这样放的开了?”
“咳...”
贾范轻咳一声,没想到珍老爹是四声爷儿们,一个多时辰,是珍老爹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过的巅峰吧。
“范儿?你怎么来了?”
贾珍的脸突然红了,眼光躲闪:“不是让你回去,明天再来吗?”
没办法,他是刚刚吃过荤腥的人,被人抓住了...还是自己的儿子,有些尴尬,有些无地自容...
贾珍绝对不是好人,但是在贾范面前,他才是一个正常的父亲。
知道羞耻,知道难为情...
贾范知道,这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必须要拿回去好好研究:“那药拿来,应该有些错误,等我回头研究出来更加完善的,再给你送来。”
“没了。”
贾珍老脸更红了:“吃完了。”
“吃...吃...吃完了?”
贾范被吓了一跳,怪不得珍老爹一个多时辰,那些药,足足是十次的药量...这么一次性,就吃完了?
嘶...
不会伤及根本,坏了身子吧。
贾范过去,抓着贾珍的手就号脉。
“你要做什么?”
贾珍被吓了一跳:“放开我,我没事。”
“还没事呢。”
贾范的脸黑了起来:“你现在元阳亏损,必须要好好养着。”
现在珍老爹就像是曰了鬼,被吸干了元阳一样...身体虚的...仿佛破败的海绵,再来今天这么一次,保不齐就要挂掉。
在别人眼中,珍老爹是什么人贾范不管,珍老爹很疼他这一点是真的,贾范不能看着珍老爹这么死了:“我回头给你送药过来,这段时间好好补补身子,你这身子亏空的厉害,也是我考虑不周,你这身体本身就是亏空厉害,这种药不适合你...再吃一次,就要死了。”
贾珍这才害怕,脸色不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