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与叶云帆隔着一张矮矮的紫檀木案几,相对而坐。一个是大唐储君,仪态端方;一个是千年后的来客,随意自在,构成一幅奇异又和谐的画面。
李承乾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与渴望,他稍稍调整了自称,以示平等与亲近:“云帆兄,能否与我讲一下,史书之中,我大唐……究竟是如何记载的?还有那一千三百年后的世界,又是何等模样?” 他将“孤”换成了更平等的“我”,这份细微的改变,让叶云帆感觉距离拉近了不少。
叶云帆闻言,也下意识地想正襟危坐,结果刚挺直腰板,就感觉腿和腰都别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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