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许是司徒对此早已见惯了,因此说出这些并无什么不妥。
但是让容婉想象其场面,却是令她恶心的作呕。
司徒冷眼旁观者容婉的反应,却是摇摇头,改了自己对她的看法,“原以为你心是狠的,可这般看来,不过是包上了一层狠厉的外衣,并无什么用处。”
容婉没有反驳,她还是一名女子,虽时有清冷,内心坚硬者多,柔软者少,可一旦触碰柔软之地,她便无法强硬下来。
例如,她无法漠视的看一个生命死去,却能稀疏平常的看一个人作死。
司徒见容婉默不作声,却向容婉身后走了几步,直到走到容珺身旁,在容珺的目瞪口呆之中,缓缓低下身子,对着容珺道,“知道严澈为何欺骗你的感情么?”
容珺一怔,虽然不明白为何他会知道,却还是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司徒抿唇一笑,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容婉道,“我来告诉你,因他想你身败名裂以此机会迎娶你的姐姐,而后纳你为妾坐享齐人之福。”
“身败名裂根本不是因你再长安侯府的那一幕,而是三年前,你在烟云楼目睹的一桩旖旎之事及一桩杀人命案。”
“有人开始翻旧账了,小娘子,你怕么?”
从司徒提到三年前之事,容珺忍不住的抖了一下,而后听他道那人开始翻旧账,就意味着在烟云楼的事就会被人捅出来。
她此时已不是当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幼女,也知道如今若是此事被捅出来后果如何,她猛地抬头看向司徒,道,“你想要说什么?”
司徒摇摇头,“无所谓了,剩下的事,你问她好了。”
说完,司徒便没再同容婉说话,而是向别处走开。
容珺微微失了神,看向容婉正朝这边来,缓缓的朝那边走了几步,对上容婉关切的眼神,懵懂问道,“阿姐,我是不是要毁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