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什么叫部长结婚了……(1/2)
“多少时光,我们一同经历,多少路程,我们一起走过,至今我们所留下的,虽然不够完美却也灿烂过……”随着轻快而明媚的旋律,池上杉低沉而富有质感的磁性嗓音响起。福井羽衣等人顿时就是一怔,这是...七宫凛子话音未落,滑雪场入口处的玻璃门“叮咚”一声自动滑开,冷风裹着细雪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前几缕碎发微微扬起。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发尾,却见池上杉不声不响地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深灰羊绒围巾,动作自然地绕过她的后颈,将两端在她胸前轻轻打了个松垮的结——围巾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柔软、微烫,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歉意。凛子垂眸盯着那两截垂落的流苏,指尖无意识捻了捻,喉间微动,却终究没把“不用”二字说出口。“凛子姐。”池上杉忽然唤她,声音压得很低,混在远处缆车轰隆启动的嗡鸣里,几乎听不真切,“你昨天晚上,其实也听见了吧?”凛子一怔,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不是听见……是感觉到。”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没避开他的视线,“温泉池边的石灯笼,倒映在水里的光,晃了三下。每次你亲优子姐耳垂的时候,那光就抖一次。”池上杉没料到她连这个都数得清,一时怔住。凛子却忽而笑了,那笑没什么温度,却也不带刺,只是淡得像雪后初晴时掠过山脊的一缕风:“你当我是聋的?还是瞎的?又或者,觉得我连这点分寸都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立刻接道,语气诚恳得近乎笨拙,“我只是……怕你误会。”“误会什么?”凛子抬眼,目光清冽如冰泉,“误会你一边抱着优子姐的腰说‘登记吧’,一边又把璃音抱进房间唱《打上花火》?误会你哄桃酱吃布丁时,手指还在她手腕内侧画圈?误会你昨晚替我系围巾的手,今天早上还替优子姐理过被风吹乱的鬓角?”她语速平缓,字字清晰,没有质问,没有愠怒,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可池上杉却莫名脊背一紧——这比她拍案而起更令人心慌。因为凛子从不讲道理,她只讲事实。而事实,是他确实在同一片雪光里,吻过不同人的指尖;在同一盏灯下,数过不同人睫毛的颤动;在同一段沉默里,把同一句“我在”分给了四个人听。“凛子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凛子却已转过身,抬手将围巾末端往自己颈后拢了拢,动作利落得像收剑入鞘:“走吧,奏酱那边快排完队了。再磨蹭,桃酱又要蹲在雪地里堆歪脖子雪人,说那是‘池上君的抽象派自画像’。”她迈步往前,黑色长靴踏碎薄雪,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咯吱”声。池上杉跟上去,半步之距。两人并肩穿过滑雪场大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凛子侧脸上,勾勒出下颌线清晰的弧度。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知道为什么优子姐能坦然接受‘登记’的提议,而我却要在这里和你掰扯这些?”池上杉没答,只是安静听着。“因为她心里,从来就没把你当成‘别人’。”凛子目视前方,语调平静,“而我……第一次在社团活动室撞见你给璃音擦眼泪,手忙脚乱把纸巾盒打翻,纸巾雪花一样飘满整个地板时,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根本不会伤害谁。”她顿了顿,终于侧过脸来,眼神直直撞进他瞳孔深处:“所以我不怕你分心,不怕你偏爱,不怕你一时兴起。我怕的是……你太认真。”池上杉呼吸一滞。“认真到把每一份喜欢都当真,认真到为每一份不安都找解药,认真到连‘登记’这种事,都要用‘手术签字权’当借口。”凛子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池上君,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拼命想把所有人稳稳托在掌心的时候,其实……已经没人敢真正松开手,去相信你会接住他们了。”这句话像一枚冰针,精准刺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会”,可喉咙发紧。想说“我会”,可底气不足。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散在呼啸而过的冷风里。这时,前方传来森川桃清亮的呼唤:“凛子姐!池上君!快看快看!璃音堆的雪人戴了我的蝴蝶结发卡!她说这是‘交心认证徽章’!”三人循声望去——雪坡边缘,冬月璃音正踮着脚,小心翼翼把一枚粉蓝渐变的蝴蝶结别在雪人圆滚滚的头顶。小泉奏站在旁边,单膝跪在雪地里,一手扶着雪人粗壮的胳膊,一手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全是璃音冻得微红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眼睛。二宫优子不知何时也走了过去,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雪人鼓囊囊的脸颊,随即抬头朝这边一笑。阳光穿过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在睫毛上跳动细碎金芒,温柔得毫无攻击性,却偏偏让池上杉心脏重重一跳。凛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伸手,用食指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喂。”“嗯?”“别看了。”她收回手,指尖在自己围巾流苏上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你再这么盯着优子姐看,待会儿桃酱就要给你编新歌了——《雪地痴汉观察日记》,副歌是‘啊~池上君的眼珠子掉进优子姐领口啦~’”池上杉顿时呛了一下,连忙抬手抹了把脸。凛子却已转身朝雪坡走去,步伐轻快,仿佛刚才那段剖白从未发生。可就在他抬脚跟上的瞬间,她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对了,登记的事……我和优子姐谈过了。”池上杉脚步一顿。“她说,如果你真想签,就签吧。”凛子声音轻快,甚至带着点调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