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颁奖时间是什么时候？”二宫优子见璃音窘迫的样子，不由莞尔，忍不住主动帮忙解围。众人果然又齐齐看向小泉奏。后者不假思索地回道：“金唱片大赏的颁奖时间不定，以往年的颁奖时间来看，从...二宫凜子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肩颈线条在池上杉指腹的揉按中一寸寸松弛，像被温水泡开的绢纸，柔软而温顺。她微微仰着头，后颈的弧度绷出一道细腻白皙的弯，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池上杉的拇指沿着她锁骨内侧缓缓打圈，指节偶尔蹭过她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里因方才俯身整理购物袋时被扯松了一粒，衣襟微敞，露出一小片泛着淡粉的胸廓皮肤，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森川桃买回来的柚子味润手霜的清冽甜香。“……你再往上半寸，我就要咬你手指了。”她眼皮都没掀，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两度，尾音拖得又软又沉，像浸了蜂蜜的绒布。池上杉低笑一声，非但没收手，反而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温热，五指微张，严丝合缝地贴住她左胸上方——不是心口，而是肩胛骨下缘那块常年伏案写字、微微隆起的肌肉。他指腹有薄茧，摩挲时带着点粗粝的实感，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分明，像在调试一架久未校音的钢琴。“这里僵得像块冻豆腐。”他鼻尖蹭着她耳后碎发，气息拂过她耳廓，“凛子老师，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改群青新刊的分镜稿？我今早看见你书房灯亮到三点十七分。”二宫凜子睫毛倏地一颤，没睁眼，却把下巴往他手背上轻轻一磕：“……是小泉奏说的？”“她连自己袜子丢几只都数不清，哪记得我几点关灯。”池上杉指尖稍一用力，按进她肩胛骨下方那团紧绷的肌理里，引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抽气，“是我自己听见的。你翻稿纸的声音，比冰箱压缩机还规律。”她终于睁开眼，眼尾洇着一点刚被揉出来的薄红，侧过脸看他，目光里没有恼，倒像是被戳破心事的小猫，尾巴尖儿不自在地扫了扫：“……那你还揉？不怕我半夜猝死，你明年就找不到能给你写脚本的编剧了？”“猝死？”池上杉忽然停手，反手攥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她猝不及防跌坐进他腿间，后背撞上他硬朗的胸膛，发梢扫过他下巴，痒得他喉结滚了滚，“你要是真猝死，我立刻把群青改成恋爱养成游戏——玩家扮演池上杉，在东京都二十四个区随机触发‘捡到濒危编剧’事件，完成‘投喂热可可’‘代写请假条’‘帮她赶截稿日’三项隐藏任务，就能解锁‘二宫凜子永不加班’结局。”二宫凜子愣了两秒，噗嗤笑出声，笑声里还带着点刚被揉松后的沙哑，像砂糖撒在温热的奶盖上：“……这结局根本是骗人！你连自己咖啡都煮糊过三次，凭什么给我煮热可可？”“所以才需要你活着教我。”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容置喙的认真，“凛子，你写剧本的时候，把角色写活；可你自己呢？别总把自己当道具用——还是那种能无限续杯、坏了就换新的廉价道具。”她肩膀忽然僵住。客厅角落，森川桃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抽奖得来的空气炸锅说明书一页页摊平，小脑袋几乎埋进纸堆里，嘴里还念念有词：“预热五分钟……温度一百八十度……时间十分钟……咦？这个图标是‘解冻模式’还是‘傻瓜模式’？璃音酱，你看得懂吗？”冬月璃音跪坐在她旁边，捧着一盒刚拆封的草莓牛奶，吸管插得歪歪扭扭，闻言歪着头看了半天，诚实摇头：“桃酱，这个符号……好像画的是一个在跳舞的土豆？”两人专注得忘了周遭，连空气炸锅包装盒上印着的“厨房小白救星”六个字都浑然不觉。二宫凜子静静听着，后颈抵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心跳隔着薄薄衬衫传来，沉稳，规律，一下，又一下，敲在她脊椎骨上。她忽然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那手背上有道浅浅的旧疤，是去年为改动画分镜熬通宵后，打翻咖啡杯烫的。“……池上。”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群青新刊的‘北海道篇’，你真打算让平野吉田和秋田他们去取景？”“嗯。”他应得干脆，“富良野的薰衣草花田七月才开，现在去拍雪景，正好补完‘冬季限定’章节的实景参考。而且——”他顿了顿，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手背细嫩的皮肤，“吉田前天私信我，说他老家在旭川附近，有家开了三十年的老澡堂，外墙刷着蓝绿色油漆，门帘上挂着褪色的鲤鱼旗。他说，如果群青想拍真实浴场场景，他可以带路。”二宫凜子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面朝他，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她抬手，指尖拂开他额前一缕微乱的黑发，动作轻得像拂去书页上浮尘。她看着他眼睛，瞳孔深处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冬日阳光，金灿灿的，晃得人眼晕。“那家澡堂……”她忽然问，“叫什么名字？”池上杉凝视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平时逗弄桃酱或调侃璃音时的玩世不恭，倒像深夜改完最后一稿，推开窗看见第一缕晨光那样，安静，笃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温柔。“‘白玉之汤’。”他说，“老板娘姓佐藤，今年七十二岁，会用紫苏叶泡澡水，说能驱寒安神。”二宫凜子怔住。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再看他，只是伸手，从自己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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