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小泉帮忙发汗(1/3)
“都是你的口水。”被缠磨了半天,总算将池上杉哄好了,二宫凛子敞着怀,衬衫挂在白皙的藕臂上,随手拿了两张纸巾,低头认真擦拭起来。池上杉看着她肌体上残留的涩气水光,只觉得这番动作下,诱人程...更衣室里浮动着淡淡的沉香与新裁布料的微涩气息,空气仿佛被拉长、凝滞,又在每一次呼吸间悄然升温。池上杉的手还停在二宫优子腰侧,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绯袴布料,缓缓描摹她紧致柔韧的曲线——那不是少女单薄的纤细,而是经年习舞、常年晨练所淬炼出的、充满生命力的饱满张力。她的腰线收得极窄,却并非枯瘦,而是像一柄裹着软绸的弧形弯刀,蓄势待发,又温顺伏贴。“疯掉?”池上杉低笑一声,喉结在她颈窝处轻轻滚动,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后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激起细微战栗,“可优子姐现在明明清醒得很,连呼吸节奏都算准了我什么时候会心软。”二宫优子没答话,只是将后颈更轻地向后靠,贴上他下颌线条,鼻尖微微翕动,像是在确认他身上属于工坊染坊特有的靛青与松脂混合的气息——那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池上家血脉的印记,也是她心甘情愿沉溺的锚点。帘外隐约传来远处神社风铃的叮咚声,清越悠远,仿佛隔了一整个世界。“姐姐不是怕……”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鼓面上,“怕哪天你推开我,说‘优子,够了’。怕你忽然想起,你本该是站在神乐殿前接受万民祝祷的人,而不是被我这样,圈在更衣室里,用指尖丈量体温。”池上杉的动作顿住。他没立刻接话,只是将手掌从她腰侧滑下,覆上她搭在膝头的手背。她的手修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却带着常年捏握和纸扇、练习神乐舞时留下的薄茧——那是她为靠近他,日日苦练的勋章。“优子姐,”他声音沉下来,不再是平日里对群青部员那种温文带笑的腔调,而是像台东区老宅后院那口古井,幽深、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池上家的巫女服,百年来只供神社,不接私人订单?”二宫优子睫毛轻颤,没回头,但肩线微微绷紧。“因为祖训写着:‘衣承神意,非敬者不可授’。”池上杉的拇指缓缓摩挲她手背的骨节,“可昨夜你睡在我枕边,说想穿巫女服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早就是那个‘敬者’了。不是敬神,是敬我。敬得连自己都不要了,只求把最虔诚的姿态,献给我一个人。”二宫优子终于侧过脸。她眼尾微微泛红,不是哭,是某种滚烫情绪在眼底烧灼后的余韵。她望着他,目光像淬了蜜的刀锋,温柔又锐利:“那池上君呢?你敬我吗?”池上杉没犹豫。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郑重其事地点在自己眉心,再缓缓移至心口,最后,指尖落下,轻轻按在她左胸上方——那里,心跳正以清晰而急促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撞着他指腹。“敬。”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空气里,“敬你敢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铠甲;敬你明知我身后是整个池上家的规矩与目光,仍敢把心剖开,亮给我看;敬你把我当人,而不是什么‘少主’,不是神乐殿前的摆设,就只是……池上杉。”二宫优子怔住了。她曾预想过无数种他的回应——温言哄慰、轻佻打趣、甚至欲盖弥彰的转移话题。唯独没料到,他会用池上家最古老、最庄重的“三叩礼”手势,为她破一次例。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按在自己心口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那现在……”她嗓音微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近乎凶悍的笃定,“不准收回。”池上杉笑了。那笑容不像平日里面对群青部员时那样疏离有度,也不似在工坊里应付管事时那般从容周全。那是一种彻底卸下所有面具后的、近乎少年气的明亮,混着一点狡黠,一点纵容,还有一点……被彻底驯服后的坦荡。“不收。”他低头,额头抵上她额角,鼻尖相蹭,呼吸交缠,“优子姐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答案。你想要的,是我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她手腕,一个轻巧的翻转,便将她压坐在自己膝上。二宫优子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撑住他肩头,绯袴裙摆随之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柔润光泽。“所以……”池上杉一手托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细软绒毛,另一只手已探入她敞开的白衣领口,掌心覆上她单薄却温热的脊背,沿着脊椎沟壑,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姐姐教我的‘身八口’,是不是还漏了最关键的一口?”二宫优子呼吸一窒,脸颊瞬间烧透,却倔强地仰起下巴,迎上他灼灼目光:“哪一口?”“这里。”池上杉指尖忽然用力,精准按在她后颈与发际线交接处一个极其隐秘的穴位上。二宫优子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膝盖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额头重重磕在他锁骨上,发出一声闷响。“唔……!”她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破碎的呻吟溢出。池上杉却不再给她喘息机会。他俯身,嘴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优子姐总说怕我推开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推不开的,从来都是我?”他顿了顿,指尖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二宫优子整个人剧烈一颤,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能软软地伏在他怀里,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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