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是,看到了他纯净的心,确定了自己爱的人的忠贞,这些就已足够使她快乐,这样的快乐足够支撑着她将继续活下去,哪怕以后,他们也许并不能真正在一起。
“你听说了,大公子的事了吗?”亭儿突然倾过头来,神神秘秘地又小心地问。
无暇微微吃了一惊,心口突突跳了几下,迷茫的摇摇头。
亭儿抿了抿唇,四下里张望了下,再凑近无暇,低声道:“我也是昨天听小姐院里的小翠说的,说是前些天,大公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身上出奇怪的气味,在府上还好,一出门就引得满条街的大狗小狗追逐,身上被咬得伤口淋淋,回府后就像中了邪,像被鬼给吓住了似的,整天惊恐万状,听说那样子真是狼狈不堪呢。”
无暇惊得捂住了嘴巴,半天回不过劲来。
“哼,我想啊,这是报应,谁叫他整日里不务正业,还掠走你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亭儿气愤的哼了哼,拿过衣服唰唰的洗起来,一副解恨的模样。
无暇晃了晃脑袋,回想了亭儿说的报应,不由猛的想到了萧玉郎说过的话,难道,这种奇怪的事,会是玉郎做的吗?
暗暗打了个寒战。
前阵子,玉郎日日出门,难不成,就是策划这件事?
不对不对,玉郎只是个平凡的人,还是个身体欠佳的凡人,怎么可能会做得这样诡异的事?
“哎,别这样的表情啊,你应该开心才是。”
“哦,是,是啊。”无暇回神,敷衍地应着,再开始慢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