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上官婉儿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答道:“有。陆侍郎曾说,寻常香料味道易散,特意让臣在香囊夹层里,缝入了一小撮产自西域的‘龙涎碎’。此物遇热则香气愈浓,且经久不散。”
“龙涎碎?”武则天眉头微蹙,她对香料极有研究,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贵与特性。
陆羽转向阿尔坦,脸上的笑意变得高深莫测:“特勤,你既然拿到了我的香囊,想必也仔细检查过了吧?不知,你可曾发现那珍贵的‘龙涎碎’?”
阿尔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当然检查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几乎把香囊翻了个底朝天,可里面除了些普通的干花草末,根本没有什么“龙涎碎”!
“一派胡言!你们……你们是在串供!”阿尔坦色厉内荏地吼道。
“串供?”陆羽冷笑一声,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香囊?连上面那丛兰草的刺绣都分毫不差。
“婉儿心灵手巧,知我喜爱这兰草图样,便一口气为我绣了两枚,一枚为阳,一枚为阴。”陆羽托着手中的香囊,朗声道,“赠我之时,太平公主亦在场,可以作证。”
太平公主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不错!母后,儿臣可以作证。当时婉儿确实给了陆羽一对香囊。”
陆羽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刺阿尔坦:“特勤,你手中的,是阳囊,里面只有寻常香料。而我手中的,才是阴囊,那珍贵的‘龙涎碎’,就在这里面。”
他走到殿中,将手中的香囊呈给一旁的宦官。
“天后,请容臣献丑。”
陆羽取过一盏宫灯,将那枚阴囊凑近灯罩。片刻之后,一股奇异而浓郁的幽香,伴随着热气,缓缓地在大殿之中弥漫开来。那香味霸道而独特,绝非寻常香料可比,闻之令人心神一振。
真相,在这一刻,不言自明。
阿尔坦手中的,是个假货!或者说,是个被掉包的道具!
“这……这不可能!”阿尔坦彻底慌了,他指着陆羽,语无伦次,“你……你是什么时候……”
“是什么时候掉包的,对吗?”陆羽替他说出了后半句话,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就在今天下午,在皇家马场。你派来的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仪仗兵’,趁着为我牵马的机会,偷走了我佩戴的阳囊。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那是我故意留给他的机会。”
“我早就怀疑你们使团此行不轨,名为和谈,实则包藏祸心。今日,不过是设下一个小小的圈套,引蛇出洞罢了。”
陆羽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武则天的脸上,声音陡然拔高。
“天后陛下!此事,绝非简单的栽赃陷害!其背后,是突厥人图穷匕见的巨大阴谋!”
“他们费尽心机,构陷臣一个兵部侍郎,真的是为了儿女私情吗?不!他们是为了让您斩断臂膀,是为了让大理寺、兵部、乃至整个朝堂陷入混乱!是为了转移所有人的视线!”
“就在臣被‘捉拿’之时,臣的部下,已经在驿馆之中,查到了他们真正的图谋!”
陆羽猛地转身,死死盯住面如死灰的阿尔坦。
“特勤·阿尔坦!我问你,你们藏在驿馆地下的那些攻城弩部件,是准备用来干什么的?!”
“攻城弩”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紫宸殿内轰然炸响!
所有大臣,无不骇然失色!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更是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而龙椅之上,一直不动声色的武则天,那双低垂的凤目,在这一刻,猛然睁开!
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宛如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天命凤凰(金)】:气运值/
【当前情感】:【杀意(血海深仇)】、【暴怒(天塌地陷)】、【后怕(冷汗直冒)】
阿尔坦在陆羽说出“攻城弩”三个字的瞬间,便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了。他最后的侥幸,被击得粉碎。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草原狼般的疯狂与决绝。
“为了可汗!”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没有扑向陆羽,也没有冲向武则天,而是转身,一把抓向离他最近的阿史那·朵颜,试图将她劫为人质!
然而,陆羽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招。
就在阿尔坦转身的瞬间,陆羽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后发先至,一脚精准地踹在了阿尔坦的膝弯处。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阿尔坦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殿前的金甲卫士一拥而上,瞬间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一切尘埃落定,朵颜还呆立